征着爱情与永恒的仪式舞。
她计划着哪天排练好了要跳给黑帝斯看,给他一个惊喜。
……
这日午后,冥王推开书房的大门,便看到一抹惹眼的火红色——厄洛斯正大剌剌坐在自己的座椅上,白翼半敛,翘着二郎腿,摇着驼羽扇。
黑帝斯的目光在那头明艳闪耀的红发上多停留了一瞬,才移开。
“多日不见,为师甚是想念。”
又是在他没有收到任何通报的情况下擅自出现,这令黑帝斯感到不快,况且厄洛斯看他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
“即使如此,也不足以成为你擅自闯入我书房的借口。”
“咱们师徒还讲究这些?”
厄洛斯慵懒地起身走到他跟前,伸手想拿扇子去抬他的下巴,逗逗他。
黑帝斯侧过头避开,走过他,坐到自己的座椅上:
“有事说事。”
厄洛斯倒也习以为常了,抬手在周围设下一层薄纱般的隔音禁制。
“其实前两天我来找过你一次,倒是见着个稀罕事——你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黑帝斯眼帘微抬,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怎么了?”
“以你的警觉,以往就是有个风吹草动都该醒了,结果那日我在旁边站了许久,你竟毫无察觉,睡得很沉。”
见他不说话,厄洛斯笑了下,继续说,
“怎么,最近又要打仗又要加固深渊封印,所以又开始不顾死活地滥用神力了?我还不知道你?以前就是,每次耗得狠了都会这么昏睡不醒。”
黑帝斯轻轻一笑,恶劣地说:
“您多虑了。不过是近来纵欲过度,乏了而已。”
厄洛斯脸色一沉,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里那点暧昧被严厉代替:
“少给我打马虎眼,你以为你拥有了接近创世神的无穷神力就可以乱来吗?”
厄洛斯冷哼了声,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你每动用一次那些本不属于你的力量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消耗的从来都不止是神力,还有你沉睡后用于觉醒的神核也是一并损耗的懂不懂!你这跟慢性自杀有什么分别?”
黑帝斯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着,没有说话。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我看到你手边摊着的那些古籍了,里面记载的全是有关分裂神核的咒术。你告诉我,你没事研究这些做什么?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黑帝斯就跟没听见似的,垂眸审视着自己光洁的指甲。
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可给厄洛斯惹毛了,一把扯过他的衣领:
“你的嘴是摆设吗?问你话呢臭小子,说话!”
黑帝斯终于开口了,语气轻慢又顽劣:
“你不该很了解我吗,我想要的还没有得到,怎么可能不惜命?你也知道,自从泰坦之战结束,我基本就没再动用过神力,已经听你话很节省了。师父,我很乖的。”
厄洛斯盯了他一会,松开他的衣领,骂了句:
“你乖个屁。”
“关心则乱。”
“那克洛诺斯的诅咒呢,也不管了?就这么摆烂下去?”
“放心,我很清醒。”
黑帝斯目光望向窗外深不见底的永夜,沉沉地说,
“我会跟她断的,到时诅咒自会终止。一切都会结束的。”
厄洛斯看着他空茫茫的侧脸,终究没再追问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