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往往比绝望更残忍。
……
这几日,缇娅娜拉还在因为禁令的事跟冥王置气,偶然翻抽屉看到装情趣魔药的小绒布袋,想起上次她给他下药不成反坑自己的糗事,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了。
当晚,冥王沐浴过后穿着睡袍靠在床头看书,他有睡前阅读的习惯。
她走上前,特意放软了语气: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喝了这杯茶,咱俩就别置气了,好不好?”
黑帝斯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凝视片刻,大概是也不想两人再僵持了,于是伸手接过去,一饮而尽。
缇娅娜拉暗自窃喜,成了!
起初他并没什么异样,还在看书。
她用余光偷瞄他的反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没过多久,他指尖翻页的动作停了下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抬眼,只见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原本冷白的面容泛起一层薄红,他蹙着眉深吸一口气,却没忍住溢出一声喘息,呼吸声明显比刚才重了许多——药效发作了。
“你还好吗?”
缇娅娜拉假意关切,心中暗道哈哈黑帝斯你也有今天。
他放下书本,向她走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像野兽盯着猎物。
“缇娅娜拉,”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得多,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还真是……贼心不死。”
她刚想调侃一番,手腕突然被他扣住——他掌心烫得惊人。
在她的一声惊呼中,周遭场景骤然变换。
瞬间冰冷的湖水漫过二人的腰线,双月湖的粼粼波光将一切都映得朦胧又危险。
湖水溅了她一脸,她抹了抹,只见黑帝斯就站定在她面前,睡袍被湖水打湿紧贴着胸膛,每一寸肌肉的隐忍起伏都透着压抑的灼热。
“怎么没变化?”
她左右打量他,也没看到期待中的毛茸茸,难道魔药过期失效了?
黑帝斯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金眸被情药熏染得幽暗至极,有种近乎妖异的美:
“怎么没变化?”
话音未落,她忽然觉得水下有一股霸道的力量缠住她的腰,陡然收紧,硬生生将她拽了过去。
她慌忙低头去看,呆愣住了,缠在自己腰间的竟是一条粗长的蛇尾,暗金色的蛇鳞在波澜下泛着冷光。
“你…你怎么变成蛇了!?”
她没记得有这个选项呀,难道是中了隐藏款……
“你完了。”
他俯身一字一句地对她说,声音低沉得厉害,甚至带着点阴恻恻的调子,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耳际,
“你知不知道,蛇有两根。”
缇娅娜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顿时大惊失色,哪还敢多待,吓得扭头就往岸边游。
可来不及,滑腻冰冷的蛇尾已将她整个下半身都紧紧缠住,紧挨着他,完全动弹不得。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尾尖已悄然钻进裙下,鳞片擦过皮肤,凉滑里带点微刺的痒。
“晚了,宝贝……你自己下的药,就自己受着吧。”
接下来双月湖的那两个小时,足够让缇娅娜拉记一辈子。
转天她照镜子眼睛都哭红肿了,浑身酸软得两天没能下床……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下药了。
……
关于禁令,虽然她嘴上跟他大吵一架,但从当时他严肃的样子,心里明白他是担心她。
其实就算没有这次意外,她也打算好好休息了。
因为她的身体越来越差,每天要吃双倍的灵力补药,视觉和味觉的下降还好说,但总咳血比较麻烦。
缇娅娜拉在宫里也没闲着,她总能给自己安排很多事做。
写书和舞蹈,是她最近的新爱好。
她把她“微小之爱的力量”的慈善理念都书写了下来,希望把火种传递下去,照亮更多的人。
有人赞美她,也有人骂她的慈善不过是自我感动和优越感的傲慢伪装。
缇娅娜拉并不在意,她的初衷只是觉得王宫库房中大量吃灰的闲置、御厨房每天丢弃的微瑕食材,这些白白浪费掉太可惜了,想以有尊严的方式提供给贫民窟的难民们而已。而且能帮到别人她自己也很开心满足。
闲暇之余,她还喜欢和宫廷乐师们一起探讨乐舞,试图依着模糊记忆还原早已失传的蒂帕昂旋舞。
当她跳起舞时,总会令人想起这世间一切美好而又短暂的事物。
不过印象中有几段舞蹈动作是需要翅膀飞起来在空中完成的,这部分她就没办法了。
据说这个舞在神祈公主的亚图拉王朝,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