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瞧吧,贝瑟芬妮心想,她迟早要把冥王搞到手,收录进她的《一百零八种爱》。
……
颠簸在外,苏艾准备的晚餐依然不失水准。
只有她们两个在用餐,冥王一直没回来,这让贝瑟芬妮相当失望。
席间,聊到那本还在撰写中的《一百零八种爱》,贝瑟芬妮来了兴致,提及神使赫尔墨斯、战神阿瑞斯、太阳神阿波罗和火神赫准斯托斯都曾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连神王宙斯也抵挡不住她的魅力,不过她并不把他们放在心上,更好的男人总会出现在下一个路口。
接着她再度感叹,说冥王简直就是从她梦中走出来的妙人,仅是同他寒暄几句,便令她感到魂不守舍,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她觉得自己是真的爱上他了。
媞娅娜拉一边叉着鸡蛋柠檬沙司,一边琢磨着她说的是真话还是虚言。
这时贝瑟芬妮忽然压低声音,语意暧昧地笑着问她:
“他那方面很强吧,我看得出来。”
呃,才见一面,她从哪看出来的?
莫非经验老道的人眼中看到的世界和她看到的大不一样?
她眼中的黑帝斯看上去总是很清心寡欲的样子,虽然也知道他私底下又是那样……想到这,她手中的叉子停顿住,面颊不由得微微发热。
见她脸红失神的样子,贝瑟芬妮感到一阵嫉恼:
“瞧你那小细腰杆,一阵风都能吹折了,小心死在他床上。”
类似的话貌似达纳也说过,看来大家都很担心她会死在他床上……她只不过是昏厥过几次而已,真是小瞧人!
“才不是,其实他……”
她想说其实他年纪大了,欲望很淡,同床共寝他都没抱她。
突然,刚喝下一勺香草椰菜汤的贝瑟芬尼失态地捂住嘴站起来,急问盥洗室在哪,她带她过去,贝瑟芬妮抱着水池呕吐了一会,脸色煞白,有些茫然无助。
“你没事吧?”
“我可能真的怀孕了!怎么办,我从没怀孕过……”
“啊,神都不避孕的么?”
“那是有代价的禁术,我不太会,哎,一定是父神的种!”
这时,外边传来一些苏艾低声说话和开门关门的声音。
冥王回来了。
等她们从盥洗室出来,苏艾说陛下先去沐浴更衣了。
贝瑟芬尼因为发现意外怀孕的事,非常心神不宁,等不到冥王就匆匆告辞了。
媞娅娜拉闲着没事作,就帮脏兮兮的三头犬洗澡,它开始很不配合的甩得她一身水,后来也是疲累了,便任她拾掇,直到她要给它的第三个头也梳上小辫的时候,它才忿忿低吼了声,用大尾巴轻扫开她走掉了。
……
明亮的灯盏下,冥王批阅着案头上堆积如山的公文,一丝不苟的专注神情看上去非常迷人,苏艾在身后为他梳理着潮湿的长发。
“吃晚饭了么?”她问。
他抬眸对她微笑;
“还没。”
“有这么忙吗?人家贝瑟芬妮一直在等你回来,结果还是没见着你。”
“她是你的客人,何必等我。”
“怎么是我的客人?明明是你邀请的人家,殷勤得很咧!”
“我殷勤?”
“对啊,她要跟你握手,你还非拉着人家的手亲。”
“那是吻手礼,宝贝。握手是男人之间的礼仪,不适用娇柔的女性。”
原来冥王陛下还是个大男子主义呢。
感觉说不过他,她转移话题;
“快去吃晚饭!”
“一会就去,忙完手头这点。”
印象中他中午就没吃什么,现在都晚上十点了,还不饿么,真是十足的工作狂。
“我在这等你忙完。”
“我没准点,你去睡吧。”
她固执地坚持:
“我不困,我要看你吃过饭才肯去睡。”
他笑了起来,目光温暖:
“过来,让我抱抱。”
他像抱洋娃娃那样把她抱到腿上……他好香啊,周身还带着沐浴过后的氤氲水气,像雨后的蓝色鸢尾花。
她正要多闻闻,听见他唤她的名字:
“缇娅娜拉。”
“嗯?”
“你吃醋时也很可爱。”
说着勾过她的下巴就吻了下来,可苏艾就站在旁边,她低头羞避开,又被他扳回:
“不必介意苏艾,当他是空气便好。”
接吻的时候,她自眼角瞥了眼苏艾,他仍在静静地为冥王梳理长发,眉目低垂,毫无窥探。
他总是默默为他打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