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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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一下……”

    黑帝斯有些意外,半敛的金眸睁开了些,询问地凝视。

    她垂下眼睫,不敢看他的眼,没底气地小声问:

    “假如我不是你们口中的神祈公主呢,假如我只是个容貌相似的赝品,陛下还会待我这般好吗?”

    他轻轻拉下她的手,亲吻她的手指以及指间的厄洛斯戒指,嗓音沉缓如天鹅绒: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恋人。”

    起风了。

    树叶零星的打在雕花的窗棂上,安静的凌乱。

    他回答了,又像没回答。

    爱情,有时就像一只陌生的猫进到屋里,声息全无,直到喵的一叫,你才发觉它的存在。

    他看着她的眼神是那样醉人,一眼望不到底,稍不留神就会泥足深陷。

    他吻住她。

    温柔得不可思议,像羽毛拂过花瓣。

    与接吻大赛上那个放浪形骸的吻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窒息。

    他的舌香滑灵巧,引诱她加入,怂恿她为他奉献出一切。

    实际上时间并不长。

    分开的时候,缇娅娜拉的脸却烫得可以直接煎鸡蛋。

    冥王对她清雅的微笑,若不是手还握在她的腰上,缇娅娜拉会怀疑刚才只是一场幻觉。

    “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去参加开幕式。”

    “嗯……”

    她的大脑还处在焦糊状。

    “对了,尽快搬去南殿吧,我想你离我近些。”

    他在她耳边迷寐低语,退开时嘴唇不经意扫过精灵泛红的耳尖,惹得她一激灵,

    “晚安,缇娅娜拉。”

    直到门打开,又再关上,待冥王离开后,缇娅娜拉才像软泥一样顺着门板瘫坐到地上,双手捂住羞红的脸,膝盖顶住狂跳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桑娜佩妮溜了进来,都蹲到她跟前叽叽喳喳。

    “好可惜,陛下没留宿呢,没关系的小姐,咱们下次还有机会!”

    “啊!小姐,您的嘴怎么红肿得这么厉害?”

    “都给我闭嘴!”

    吼走了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洗漱好躺下,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夜里她无数次的坐起来,抚摸仿佛还留有他温度和味道的嘴唇,抚摸中指上的厄洛斯戒指,反复回想着,傻兮兮地微笑。

    这是一个初夏的午夜,有风吹过。

    ……

    苏摩拿是冥界四年一度的血色狂欢,竞技会为期十天。

    男女老少皆可踏入这方血与火的擂台。中前期是选拔赛,第八日是决赛日,第九日是挑战日,第十日是晋封日,最后的胜者将沐浴冥河血焰,加冕为新一代的冥界战魁。。

    竞技会还会吸引为数不少的诗人、艺术家到来,为获胜的英雄们吟颂、歌舞、塑立雕像等,乃至亡灵的舞者和狂热的赌徒们也都不约而同汇聚于此。

    竞技会的初衷只是冥界选拔精锐的试炼场,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摩拿渐渐发展为集竞技、祭典和艺术的综合大型盛会。

    这日,是苏摩拿竞技会的开幕日,冥王带她一起去竞技场。

    冥界竞技场位于居虚城外的真理平原,忘川的上游地区。

    椭圆形拔地而起的竞技场,共五层,外墙被魔法光装点成沸腾的火红色,庞大的建筑仿佛在烈焰中怒放,好像随时会飞出振翅的火凤凰,驭天而翔。

    竞技场里里外外座无虚席,少说也得有十万人。

    竞技场内的席位依据阶级地位分为五个区域:皇族区、贵族区、上等区、普通区和下等区。

    皇族和贵族区都在一、二层,有独立的包厢,角度和距离都是最佳的;上等区和普通区分别在三、四层,座位还算舒适,不过距离赛场稍有些远;下等区比较差些,在竞技场第五层,一圈全是站席。

    通往皇族区的专用甬道,早已有无数粉丝久侯,争相目睹冥王的绝代风姿。

    听佩妮说,冥王平素里深居简出,普通百姓想见到他,只能期待四年一度的竞技会。

    那阵仗,什么星光大道红地毯,全部小场面。

    不过这只是在冥王出现之前。

    冥王出现之后,通常不会尖叫迭起,只会静得诡异。

    正如此刻。

    冥王走在前面,步伐优雅,面带微笑,但却有一股无形的震慑力,施魔咒般的让人群屏息安静下来。

    他所拥有的,正是这种让人无法逼视又不能移目的俊美。

    连气势强大的赫卡忒都被他的荣光淹没,更别说小小的她了。

    第一次见到冥王的那种绝望感,再次袭上心头。

    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冥王似是洞悉,很自然地回身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场内走,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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