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明明自己也想说的不行却还是要我主动问后才肯说。”林向昱以前不知道顾息言这个毛病时,两人还因为这个闹过一场,主要还是林向昱在痛骂顾息言矫情。但最后还是林向昱最先败下阵来,这次也一样。
“南山君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起死回生术他当真创出来了。”
顾息言得到了期待中的回应,向前又进一步“师尊年少时曾遇到一个女子,如果她还在的话我应当唤她一声师母。”
南山君的风流趣事可从来没有在谣言中听到过,林向昱对这些人的这些事还算感兴趣。黎曦就喜欢拉着她讲这些,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你细说。”
顾息言道“一次下山历练时,师尊从南疆带回来一个女子。名讳不知,年岁不知,家住何处也不知。只知道她很喜欢下棋,师尊对她一见倾心。两人从未说过一句话,一生中相处的时间不过七日,终日以棋相会。在洪生门的第七日,那女子没有灵力没有修为却引来了属于她的雷劫。师尊那时濒临离舟境,以一身修为相护。最后落得个一死一痴的下场。”
林向昱知道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会为了爱牺牲一切,却还是不能理解。毕竟不是所以修者都有突破离舟境的资格,有的人终其一生不断的修行或许可以突破化圣境,但光靠努力是不可能突破离舟境的。毫无疑问,南山君是这近百年以来为数不多即肯付出绝对努力又有绝对天赋的天骄。只觉得可敬可叹可惜。
“没有灵力也没有修为却引来了雷劫?怎么会有这种事。”
“不错,这么多年师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所以,南山君这么执着于起死回生的术法就是为了他的爱人。”
“如果是你,你会愿意吗。”顾息言的视线从没有挪开过一刻,话语间隐忍着不易察觉的期待又不甘的试探。
“愿意什么?为了旁的人放弃一身的修为,”林向昱已经适应了顾息言的莫名其妙。
“不是旁的人,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是不顾一切也要厮守终生的人。”顾息言迫切想要得到心中期望的答复,就像前几次一样。
“不愿意,这么可能愿意。”林向昱只觉得这个问题无比的荒谬,她心里又没有爱的死去活来的人,更不懂这些人的感受,就算以后真的有了值得相守一生的人她也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做出这种荒谬的选择。
答复只能让顾息言失望。
“既然你不知道南山君的去向,衣服也弄湿了,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林向昱担心顾息言不让她离开,指了指被方才溅起的水花打湿的裙摆示意了一下,与顾息言错身走了。
顾息言在原地望着林向昱离开的身影,没有开口挽留。待白色身影走远后,男人才苦涩地说道“我愿意,我就愿意。”
字字深情,字字偏执。却无人知晓。
回到留光殿后,林向昱很快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柜子里有顾息言帮忙准备好的衣服用品,布料款式都是极好的。
林向昱躺回了昨天休息的软榻,将茶送到嘴边“如果连南山君都没有办法的话,那就要寻别的法子了。普天之大,总会有办法的。”
晌午林向昱没别的事做就去了一趟洪生门的藏书阁,洪生门的藏书阁比天姥仙宗的典籍阁还要吸引林向昱。天姥仙宗的典籍阁虽然是所以仙宗世家中规模最大的,但里面的藏书与别处也没什么不同就是一些仙宗宗规戒律,法册秘术等。
洪生门的藏书阁倒是不同于他们修习的法术招式那般客气,林向昱翻了翻最里面那几本古籍,里面记载的都是些禁术。近些年惹出霍乱的万妖归尸术,早些年被大陆下令焚毁的移灵诀都有完整记载。“好在洪生门如今是一脉单传,要还是同百年前那样必定会惹出天大的乱子不可。这些禁术顾息言他们有这么齐全的修行记载,居然只教弟子最简单保守的招式。真是暴殄天物”
林向昱简单的看了一圈没有自己想要的也只好就此作罢。出了藏书阁已经是下午了,林向昱沿着原来过来时的路打算回去。如果赶得上的话,还能到秀水楼吃上顾息言做的晚饭。这几日在洪生门都是顾息言在为他们准备一日三餐。顾息言做的每一道菜都精准的踩在了林向昱的味蕾上,一天的时间中别的不好说,一到饭点林向昱和初阳都会准时出现。
林向昱的记忆不算是过目不忘,可只要是走过一遍的路,无论过了多久她都不会走错。可眼下这条路即便和原来的路长得一模一样,林向昱还是反应过来了这已经不是她原来过来时走的路了。路总不能是被凭空掉包了,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从她出藏书阁那刻起就有人用障眼法将她引上了别的路。
林向昱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就在原地停下“南山前辈就不要在戏耍晚辈了,来了的这些天没能来向前辈问好是晚辈失礼了。”说完行了个中规中矩的礼。
话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