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仙宗时福泽圣君就经常指点她修行要勤勉刻苦,一日也不能松懈。林向昱又是个要强的性子,修行一事最是容不得马虎,这个习惯自然而然也就养成了。
洪生门虽然人丁稀少,占地确是足足占据了整个山头。林向昱四处晃悠着,想找个合适的地方晨修。没有刻意留意,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处偏地。路越走越窄,越走越偏。林向昱才发现不对劲。
“这是不小心闯进顾息言的珸山阁了。”林向昱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正以前顾息言也经常到沐仙苑去我不也没说什么,如今我过来看看也算是扯平了,不算过分。”
顾息言的院子里布景做的很漂亮,这个院子的主人像是很喜欢种花,随处可见到处都摆上了花盆,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直通一座凉亭。亭子下面还挖出了一条活动的小渠,细水漫流 上面还漂浮着几片荷叶,水里养着几条金红色的锦鲤。肥嘟嘟的,鼓地像球一样。
“他这么沉闷矜美的人住的地方还挺雅致。”林向昱原本的计划中也是想要一处这样漂亮,适合休息的院子的。只有这样需要精心打理的地方才会给人一种要安安稳稳过日子的踏实感。可惜她修行的时间几乎就占据了她生活中的全部,实在腾不出时间来布置这些。
几多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羞答答的挤在一条搭在花盆延边的枝条上,拦住了林向昱向前的路,白净利落的手轻轻拨开枝条,顺带摘下一枝开得正艳的绣球。
林向昱化枝为剑,腹中沉气,向亭中飞去。动作行云流水,出招狠辣。各大仙宗都是以除妖修行为宗旨,除了洪生门这种另类会顾惜他人性命其余大宗招数都是直击命门。林向昱更是众多修者中的佼佼者 。一招诡鹤戏水步法诡异,死在她剑下的恶妖邪物不胜其数。
花枝直入,气势全然不输酉鹿。林向昱脚下一个横扫,地上落花飞起,随即抬手将胸前的落花击出。一个身影从亭子另一面飞来,顾息言挽手将林向昱击出的花瓣团在一起反手丢进水渠里。原本平静的水面,水花飞溅。
两人一前一后立于亭上两角,林向昱率先冲了上去顾息言立刻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也配合着迎上去。林向昱出的每一招虽然没有灵力,一掌一拳落在身上也会让人缓上好一会儿。顾息言没有催动灵力,也没有一味的闪躲,每一招都实打实的接了上去。
“顾息言果然不躲,这么多人中还是和他过招要来的爽快。”
林向昱在仙宗时鲜少有人能够和她过上几招,与她旗鼓相当的门修又没几个愿意的。只有纪空师兄任劳任怨,可他又常不在仙宗。每每顾息言偷偷来找林向昱时,林向昱都不会错过这些好机会。顾及顾息言没有灵力,两人大多数都只是比试剑法。次次都是林向昱压顾息言一头,可每当下一次比试时林向昱都能感觉到顾息言那一点点进步。
可这次却不再同以往一样的结果,林向昱还不想暴露身份许多顾息言熟悉的招式她都不敢用。只打算用一些寻常的招数,顾息言却是一步步都在有意无意的引导着林向昱,出招也是有点急促。
“再这样下去非得让他逼出来不可。”林向昱故意失手身形一歪“哎呀”一声惊呼。眼看林向昱没有接上自己打过去的一掌,顾息言急忙收手,即便如此那一掌还是浅浅从林向昱左肩擦过。
林向昱借势呼道“顾息言,你莫不是假意答应让我进洪生门实则是想在这狼窝杀我灭口不成!”说罢手还不忘搭上左肩。看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受了多大的伤。
顾息言也没有多做辩解,上前就要去查看伤势“可是伤着了,我帮你看看。”
“没有,没事。就是逗逗你”林向昱只想让顾息言住手,可没想真让他靠近连忙打住“怎么不见初阳,他不晨修吗。”
顾息言道“这个时辰他还没起”
林向昱道“他修行一向如此懒散。”
顾息言道“他心思不在这上面,我不想勉强他。有我在,他也不会有事。”
林向昱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样溺爱徒弟的,笑道“哪有谁可以护谁一辈子的,你这样只会害了他。”
“不会,人各有路。等他走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一步,他才会明白的。过早逼他学会如何应付未来的事,不见得就是在帮他。”
“行吧,随便你。”林向昱将手中的花枝抛给顾息言,“时候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南山君。”
顾息言稳稳接过,看了一眼就将花枝放进袖袍中“不是我有意拖延,只是我师尊的状况不太稳定。他现在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林向昱蹙眉,“什么意思?”“不会真如传言说的那样疯了吧。”
顾息言道“不至于,却也好不到哪去。”
对于这位南山君林向昱不是很了解,大多数都是从各路谣言中拼凑出了这位上一任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