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初阳
    顾息言深深地看了一眼身侧的人“记错了?”

    林向昱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对,记错了。”

    “嗐。我还以为你真的有这么神通广大呢,原来连我师尊珸山圣君的名号都不知道。那鬼地方的消息未免太闭塞了,真是没救了。”虽然林向昱看不到他的神情,但从话语中也能想象到对方飞扬跋扈地样子。初阳显然是十分骄傲于自家师尊的实力,也想借此机会好好呛一把林向昱,更是滔滔不绝“我师尊那是如今圣君之首,化圣境最强者,洪生门第一百一十一代门主。世人都尊称我师尊为珸山圣君,你往后也同他们一样以尊称相唤即可。”

    “小兔崽子连个看家的本事都拿不出手,坏心思倒是一肚子。依照你的意思,八年前顾息言也得尊称我一句沐藏上仙。”林向昱哪能让他踩在自己头上拉屎,一顿礼貌问候就要脱口而出时,一道清泉般舒心的声音拦住了她

    “顾息言。”一旁沉默着的顾息言再次开口,说的是自己的名字。

    “什么。”

    “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不同的是一道虽然带有疑惑但还算冷静,一道则是因太过激动都破音了。

    顾息言迎上望向自己的那双琥珀般漂亮的眼眸,不知道是因为光线隐隐有些暗了的原因,顾息言的眼睛里不似初逢时那样冷漠疏离,能窥见些许明光“顾息言。你以后就叫我的名字,用你最习惯的方式唤我就好,记住了吗。”

    “仙长怎么知道我习惯直接唤别人的名字,莫不是仙长也觉得这样要更加亲切,想必我与南山君也会很聊的来。呵呵”本来林向昱也叫不出那句“珸山圣君”,既然顾息言主动给她台阶下了,她哪有不接的道理。

    “记住了吗”顾息言担心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又问了一遍。

    林向昱不理解顾息言怎么在这个称谓上计较这么认真,但也只是随意的敷衍着回道“自然是记住了。”

    “好,那我叫什么。”顾息言本就带着点磁性的尾音,刻意压低。钻进耳朵里,酥酥麻麻地。

    “顾息言又是抽的哪门子风,”虽然林向昱心里不解,但嘴上还是应承的叫了出来

    “顾息言”声音不拖泥带水,甚至直白到听不出一点儿别的情绪。但看顾息言的表情,像是十分满意她的答复。

    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顾息言心满意足地继续赶路。丝毫没有留意目睹了这一幕的初阳是怎样一副震惊到近乎有点惊恐的表情,也不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有多么怪异。

    林向昱是早就知道了顾息言总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更不可思议的事顾息言都做得出来。这样只是想让她叫他名字的事都算正常的了,只是太久没碰到了还有些不适应。而一直以来因为对顾息言实力和美貌的崇拜,将师尊当作谪仙一般存在的初阳就没那么好受了。“从‘冉沐’出现在师尊面前开始,师尊就变得不像师尊了。”

    最后一段路程初阳都在尽力消化这一信息,唯一的小喇叭歇了气。三人几乎是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好在洪生门也到了。

    林向昱到了这里可算是摸清了洪生门的布局,先前榆树林和无生阵隶属于外山,属于洪生门的地界但不是他们日常活动的主要范围。现如今林向昱面前一片建在阁楼上稀稀疏疏的复试屋舍,东一处西一处的错落开的才是洪生门的主要地带。楼阁下镂空的空地上全是珍惜的灵草药花。古籍中记载的,没记载的。林向昱一眼望过去知道的虱毒七叶花,念郎草,缁穆薛兰九品株,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都汇集在这了。这还只是刚开始,林向昱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洪生门要藏得这么深了,所谓财不可外露就是这个道理。

    到了熟悉的环境,初阳也像是找回了自己的主场,那股劲又上来了忍不住向林向昱介绍“这些都还只是宗门最基础的,到底是百年流传下来的真正意义上的世家大宗。什么是差距,这!!就是差距!!哪是外面那些小打小闹的上不了台面的可以比的,你在这的时日里若是有需要。这些!!说着还用手指向左边一大片,那些!!又指向右边一大片。都可以随便用,反正现在宗门只有我和师尊两个人会用这些。哪里用的过来,完全不用客气。”

    “怎么会只有你们两个人。”

    “我也不清楚,师尊告诉我时是说早在宗门没落没多久各代宗主就不怎么喜收徒,一开始还好到了后来就越来越少。到我师尊往上数几十代几乎是一脉相传了,一位门主只收一个徒弟。”

    “那南山君呢,他又在何处。”

    “哎呀呀!!哎呀呀!!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三句话里有两句都是南山君。”初阳原以为可以给林向昱来个漂亮的下马威,结果人家根本没有意会到自己的意思。觉得没趣,又急起来了。

    “冉,冉沐。你身上还有伤,只是简单的处理后又赶了这么久的路,想必你也累了。就先在这休息吧,我们时间还长有什么事可以慢慢来。初阳,你带她先到珸山阁的偏殿休息,然后过来找我。”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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