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潜下意识抚摸自己的小腹,即便那里已经不存在什么东西了,世人笑他声色犬马,可他清楚那只是表象,孩子的父亲是谁,在围剿行动的前夕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这件事可能跟杨邑有关吗?
想到这里,莫名的情绪就开始翻涌起来,陈潜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打量四周,他被关在一个和罗斯先生一样的金色笼子中,身下却是满是血迹的雪白羽毛,手腕脚腕被延伸至笼子顶的细铁链锁住,羽毛割着他的皮肤,有些钝痛,下半身被石头重压还酸痛着,他勉强撑起身体,惹得那些链子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
直到黑暗深处走出一个人。
“我开始好奇,你做了些什么梦?”薇薇雅柔情似水,声音中藏着阴险,“哭的那么伤心。”
薇薇雅进门,那些隐于黑暗的兽头保镖便纷纷离开了这座漆黑的建筑。
陈潜并不担心什么,俞野被他主动释放出的三十多条精神枝桠紧紧裹住,精神枝桠的韧性可以保持一个月,任何人不能以任何外力打开“茧”,即使薇薇雅将它换了位置,也至少能保证俞野这一个月的生命安全。
陈潜也不着急,现在他要做的,不是逃出去,而是找到那件黄色宝石项链,并在新的薇薇雅还未出生之前,将它彻底扼杀。
毕竟,薇薇雅可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杀人利器”,这把利器如今脱离了他的掌控,那他就必须要利用完之后直接扼杀。
陈潜眼中闪过一道暗金的光,笼中的囚鸟身后却映照出猛兽的倒影。
陈潜平静地坐在那些羽毛上,毫不在意手脚被禁锢,接着,他向笼子外伸出一只手,神情高傲,似乎困在笼子里的不是自己,而该是对方。
“接受我的赐福。”
薇薇雅脸色陡然一变,她居然变得相当虔诚起来,连忙上前,托住那颇为沉重的肚子,跪坐在笼子外,跪在陈潜面前,双手托住陈潜的那只手,虔诚地低下头。
“神啊,薇薇雅感谢您的祝福。”
陈潜仍旧坐着,未挪动一寸,被托住的手指却猛地一动,瞬间掐住了薇薇雅白嫩的小脸,将她拉得紧贴在笼子上,可最为奇怪的是,薇薇雅没有任何反抗,反倒对陈潜的粗暴相当顺从。
“你不乖了。”陈潜轻启薄唇。
不知这句话戳中了薇薇雅的什么心声,她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不!我没有!明明是你,是你先抛下了我,你放任我在云间高塔被那些畜牲践踏、自生自灭!对我不管不顾,我才出此下策,我以为你会来找我……我以为你会带我回家!”
陈潜挑起眉,放开她:“但我却死了,因为你的诅咒。”
薇薇雅立刻又朝笼子靠近了一些,她企图去抓陈潜收回的那只手,却扑了个空,她拼命解释道:“我不知道的,我真的不知道,但我没想让你死!我是太爱您了,我实在太想念您了,但您却爱上了别人,将我弃如敝履。”
如果换作任何人来看,都会觉得这样的画面十分诡异,穿着富丽的女孩跪在金笼面前,伸手向金笼中的囚徒,希望唤起囚徒的一丝可能的怜爱,囚徒却不为所动,而转变为上位者的陈潜似乎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错误。
“你这是在责怪我了?”陈潜语气有了些小小的变化。
薇薇雅苦涩地低下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时她表现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反倒更符合她现在这张充满童稚的面容。
陈潜一言未发,将指腹在身下的羽毛根部轻轻一划,皮肤被划开一道小口,鲜血即刻充盈了创口,他再度伸出手去,用手背像触摸小动物那样,触碰薇薇雅充满委屈的脸,继而将血流不止的指腹压在对方红润饱满的嘴唇上。
薇薇雅的舌尖舔到血迹,眼神顿时一亮,但她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陈潜的眼神,得到默许后,她才将流血的指尖含入口中,品尝神明的鲜血。
在吞下血液之后,她难耐地用手摸了摸肚子,隆起的腹部似乎再度胀大了一些。
“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陈潜引诱着对方,眼神称得上温柔。
金笼的那扇小门应声打开了,薇薇雅拽起厚重的裙摆扑进陈潜怀里,惹得几片羽毛翻飞,她躲在陈潜怀里不停抽泣,此时的表现仿佛更加接近幼童,与她曾经阴狠毒辣的形象大相径庭。
两声响指,陈潜四肢的链子自动打开来。
陈潜活动自如,轻抚了抚她的背,继续诱导道:“为什么把人随意关进笼子里做那些事,我不记得我教过你这些。”
“那不是我做的。”薇薇雅抹了把眼泪,将陈潜的腰搂得更紧了,“都是那个恶心的大胖子,我现在很虚弱,在我没有生出新的我之前,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
薇薇雅拉住陈潜的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