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帮我,他很快就出来了,如果这次是个男孩子,那我就能变得和从前一样了!就和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一样!”
陈潜将手从胀大的腹部上挪开,换成轻柔地摸了摸薇薇雅卷曲的棕色长发,他继续问道:“你说的那个大胖子是谁?”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没见过他的脸,他每次都戴着一只猪头面具,起初是他帮我从云间高塔那片地狱里逃出来,然后我就成了他的帮凶,他很喜欢抓人来玩,把人玩到半死不活然后丢出去,所以每次都叫我帮他举办那种无聊恶心的宴会,就像昨天一样。”
薇薇雅抬起头来:“不过放心,他不知道你被我藏在这里了,我本来也想把那个黑暗哨兵解决掉,这样昨天的事就不会被透露出去,但你的精神枝桠实在太坚固了。”
她不确定地询问道:“你还喜欢那个黑暗哨兵吗?”
陈潜眼神稍有凝滞,似笑非笑道:“他只是我的学生。”
“不许!”薇薇雅再次搂住陈潜,“您只能有我一个学生,其他想和我争夺您的人都该死。”
陈潜没有作声,过了半晌才问道:“为什么不把我引荐给那个人?现在有我在,薇薇雅不需要像从前那样害怕了,不是吗?”
薇薇雅猛地摇摇头,她支起身体:“不行,太危险了,那只猪头地位显赫,远在四大公会之上,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和一个叫做‘七宗罪’的密教组织有关,他的手甚至能覆盖整个龙川高塔,说不定,身后也有传说中更高维度的造物主支持。”
“你带领整个姐妹会跟随他,也跟这个‘七宗罪’有关吧。”陈潜毫不犹豫地点破了薇薇雅心中的小九九。
薇薇雅愣了一下,她眸中含泪:“也……也有一些原因,猪头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钟情石,将它们合二为一,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希望您可以原谅我。”
“我当然不会怪你,薇薇雅,”陈潜声音依旧轻柔,他用手轻轻抚摸薇薇雅的侧脸,凑到薇薇雅耳边,说,“但你不想杀了他吗?我们取而代之,难道不才是好事一桩?”
薇薇雅的目光涣散了一瞬,她整个人都浸润在淡金色的天赋光芒中,这些光芒非常温暖,暖得她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只知道应该按照面前人说的那样去做,她像是被洗脑一样顿时改变了想法。
“您说的没错,我想这么做,对!我想这么做,那么您会帮我吗?”薇薇雅主动摘下胸前的水滴项链奉给陈潜。
陈潜接过项链捏在手中,充盈着柔情的眼神却始终望着薇薇雅。
“我当然会帮你,我当然,会保护你。”陈潜继续抚摸着她光滑白皙的脸,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耐心,“我知道你很累了,现在睡吧,乖孩子,睡一觉,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薇薇雅在过分熟练的认知篡改中缓缓合上了眼,彻底在陈潜怀里睡熟过去。
陈潜将她放在身下的羽毛里,赤脚走出那只巨大的黄金鸟笼,挂在顶端的监控发出暗红的光,黑暗中的巨门缓缓敞开来,近百名保镖察觉到危险,全副武装从门后冲进来。
一瞬间,陈潜被无数红色光点对准了,他不动如山,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捏碎了那颗水滴状项链,手指接触断面割破流血,血珠滴在地上,金色的天赋自下而上地围绕着他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空旷的精神海。
浅金色的眸光一闪,周围兽头哨兵瞬间像是被操纵的木偶,纷纷调转消音枪口,瞄准红点分布在四面八方,时间像是从此静止了。
直到陈潜迈步,径自走入黑暗的巨门之中,身后的空腔内顿时发出数以百计的枪声,火星乍现了一瞬便再没了动静。
*
谈确站在一片废墟之上,旁边的公会人员同那些工人哨兵们正在不停地清理着坍塌的巨大碎石块,而谈确的目光始终盯着下方废墟的最中央——一只由精神枝桠包裹成圆球的“茧”。
昨晚这里发生了一场聚众淫/乱,但究竟是如何变为能量暴乱的,谈确不知,他很想欺骗自己茧里装的是陈潜,但不可能,这些是陈潜的精神枝桠。
茧层周围遗存着大量复杂的天赋信息,有属于精神枝桠的绿色光圈,也有属于黑暗哨兵的紫色电流,甚至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神秘气息,以及一股浓烈的向导素气味。
这种气味通常只会存在于非法静音室中,所以谈确初步推测,这里昨晚应该是经历了一次大型神交现场。
而且看这茧层的厚度,陈潜放弃了至少三十多条精神枝桠,这应该是他全部的精神枝桠,向导的精神枝桠通常只存在于精神海内部,如果导出体外,便会死亡无法再生。
怎样的紧急情况才让陈潜放弃了三十多条精神枝桠去救一个人?
“部长,已经基本清理完毕了,仅发现了三具尸体,刚才已经通过系统对比了身份信息,分别是一夜未归的苏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