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然而还不等他开口,俞野就扯着他的手臂往偏僻处走了一百多米,再将他重重按在坚硬的墙壁上。
耳边仍旧充斥着难以描述的声音,陈潜突然觉得好笑起来,总觉得自己和俞野在这儿像是两个异类,不和他们一样做点什么仿佛就是不合群的象征,陈潜想着,嘴角的笑意没来得及控制。
“很好笑吗?”俞野低声问道。
他一只手猛地掐住陈潜的腰,伤口被带得痛起来,陈潜立刻皱起眉,一声喘息从嗓子里漏出来,可俞野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松。
他低头,将陈潜衬衫领口的扣子暴力扯开来,两颗扣子可怜地掉在地上,陈潜立刻感觉脖颈的皮肤忽然一疼,俞野咬了上去,咬得生疼。
陈潜轻轻推了他一下,对方反倒咬得更起劲了,他只能伸长了脖子供他留痕,陈潜不由得在心中暗骂,他觉得自己的伤口肯定已经在往外渗血了,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应该是俞野对他之前挑逗自己所作的惩罚。
不一会儿,陈潜就疼得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尾微微发红,却仍旧克制地抬眼看向俞野,看见他泪光闪烁,俞野这才松了口,轻柔地揽住陈潜的腰。
陈潜别过头不去看他,声音冷淡而又疏离:“狼先生很喜欢咬人?”
“你没告诉我,今晚要参加的是这种派对。”俞野低头,在留下牙印的皮肤上用鼻尖蹭了蹭,他很喜欢这种方式,并决定下回再找机会留下一个。
陈潜肩膀的衬衫被哨兵扯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同时他的余光瞥见身旁几道虎视眈眈的目光正盯着自己和黑暗哨兵。
陈潜便单手掰住俞野的下巴,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玩味,话语中却透露着委屈:“谁不知道你还是最爱你那个年老色衰的原配向导,你和他在别墅温存,却不允许我出去找乐子,哪有这样的道理?”
俞野愣怔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又愚蠢,之后唰地一下从脖子红到耳朵根,他一把攥住陈潜掰着自己脸的手腕,却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你……!”
他打死都没想到,陈潜居然能煞有介事地说出这种话来,俨然他成了一个有了老婆还惦记着情人的负心汉,不过这种身份似乎在这里并没有一丝违和感,反而更加合适了。
身旁发出了一些笑声,那些蠢蠢欲动的眼神不再这样盯着他们了,见那些目光移走,陈潜仍旧把戏做足,顺势将手搭上哨兵的肩膀。
“既然你来了,就真心实意陪我一晚,我不闹了,好吗?”
俞野盯着面前向导一启一合的唇,红润饱满又柔软,看上去亲上去的感觉应该很好,俞野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欲望的驱使,也或许,陈潜这番做派实在是像极了他认识的某个人。
看着俞野的目光变化了一些,那种眼神中饱含着什么,一个能读心的向导实在是太清楚了,却在这最容易擦枪走火的时刻,陈潜轻轻拍了俞野一下,然后从他的怀中溜走。
此时,月光已经完全照在了圆台之上,正在神交的向导哨兵也同时停下了动作,他们不约而同地聚集在明亮的圆台下方,抬起头似乎在等候着什么。
“派对就要开始了。”陈潜脸上依旧挂着笑,感觉却没有那么暧昧了,他似乎在以此状态来暗示俞野,不要将某些动物情感带入到工作中,不要忘记他们来此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俞野有些懊恼,他觉得自己就像只什么脑子没有发育完全的鱼,自从陈潜受伤苏醒后,一直就在被他牵着鼻子走,那条链接该不会真的是他失忆前搞出来的风流债吧?
但看着陈潜目前的状态,就算是什么风流债,大概率也是自己自愿上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