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惨叫一声接着一声,有时是哭泣,有时是伴随着想要冲出门去的反抗,然而就算那扇铁门被打开,也会被门内五六个肥胖臃肿的“食肉动物”掐着脖子拖回去扔在地上。
见到这种场景,陈潜也只是脚步一停,他戴着狐狸面具,目不斜视,继续朝更深处的地下走去,直到进入那“座钟”表盘的位置。
那是一个同样用石头砌成的圆形展示台,向上的阶梯围绕着最中央的圆形石板,月光尽数打在那块石板上,但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四周向下的阶梯黑漆漆的,陈潜站在最边缘的石头阶梯上,听着被空间折射后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黏/腻喘/息声,其中还夹杂着抽泣和令人脸红的荤话,空气中飘散着浓烈向导素的气味,浓烈到让人犯恶心。
陈潜回头,远处两名高挑的向导正吻在一起,也不知到底产生了什么情愫,亲得难舍难分,陈潜打量着他们身上的穿着,异常高调,这样的装扮让他想起几天前去接陈辰,偶然间听到她同学谈论的风靡一时的高塔歌星。
陈潜的目光缓缓上移,注意到,那两位歌星头上戴着的居然是两只羚羊面具。
陈潜猜测,刚才那头鹿,应该只是个普通人,这里等级森严,普通人就算进入这里,也只能做被猪头随意支配的“下等动物”,不过有些名望的普通人,也只是能够进到这栋座钟堡垒,待遇不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因为下一秒,陈潜就见四名戴着鬣狗面具的人从陈潜眼前朝他们两只羚羊聚拢过去,他们本来坐在台阶上,素不相识,却像是看到什么肥肉一样,连眼神都不需要传递就已经做出了相同的举动。
他们一前一后地将羚羊拉扯开来,开始分别同他们接/吻,羚羊罕见地配合,就像是他们最为平常的工作一般。
一只鬣狗说道:“打开你的精神海,我要进去。”
陈潜顿时看见有一抹淡淡的橙色光芒从羚羊的身体里发散出来,他的眉头不由得皱紧了些,这是向导同意结合时自愿敞开的精神海光芒。
紧接着,那鬣狗就伸出无数根像是□□舌头一样的粘液结合枝桠,舌头绕了一圈又一圈,通过向导自愿开启的桥梁成功同羚羊进行高塔上下都相当罕见的“神交”,两个人都扶住石头墙壁,衣物掉得遍地都是,身体和心灵貌似很快就攀升到了峰值。
陈潜面无表情地挪开眼,主要是怕继续看下去以后会吃不下饭,他闭上眼睛,使用天赋“感应”尽可能地发散意识,薇薇雅在这儿,他能感觉到那股腐烂苹果的味道,却不能确定对方的位置,或许对方已经知道他来了。
但“感应”作用下,意识只发散了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就自动弹回了,这种被半途斩断的滋味很不好受,他有些不适应,不死心地扭了扭脖子,又试了一次,结果仍是被弹回。
“该死。”陈潜低声骂了一句。
居然一公里都不到!从前他可是能通过“感应”覆盖整个北大陆哨兵的控制天才,现在却连一公里哨兵的范围都无法覆盖。
他再度抬起头,盯着上方的石头圆台,月光还未完全打在圆台上。
那么,在月光打在圆台上时,今晚这里会发生什么节目,还要薇薇雅费尽心思托人给他带来名片,甚至还要围观他的被刺杀,让他见到这里高层腐朽的恶心一幕。
“你是谁,新来的吗?”三个勾肩搭背的裸/男从阶梯上下来,有一个胳膊上还挂着一名瘦弱昏迷的哨兵,他们满是笑意地打量陈潜,“怎么没见过你?”
看来这里已经开放到无所谓是哨兵还是向导了,这里鬣狗是最多的,他们甚至连个陌生人都能勾搭着搞“神交”吗?陈潜看着那三只鬣狗,又看看他们怀里半死不活的鸽子哨兵,有些失语。
“怎么?小美人吃醋了?”怀抱哨兵的鬣狗立刻将人扔在地上,朝陈潜走了几步。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里穿得越多,反而会有更多人想把你扒干净,”他暧昧地拎了拎陈潜的大衣,“新来的,你应该不知道,鬣狗和狐狸也能别有一番滋味哦。”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被侧边从通道迈步下来的人一脚踹飞出去,一位戴着狼面具的先生从暗处走出来,接着一手将陈潜搂进怀里。
“确实,我认为狼和狐狸也可以有一番滋味。”身边人的语气中处处都透着威胁,他瞧着另外两只鬣狗,看向怀里的狐狸,“他是我的。”
其中一只鬣狗下意识看向仍在进行神交的羚羊他们,狼却先一步看出了他的心思:“我从不与人分享,滚。”
两只鬣狗连忙扶起自己的同伴,讪讪地笑了笑,就从通道处离开了。
陈潜认出了俞野,在对方刚开口时他就认出来了,但他却不知道对方这面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