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拿来杯子,向导把杯子倒满喝了口酒,明确道:“但我不会去的,对不起思文,我不会参与这种堪称恶心的项目。”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医学向导说:“但……听我说,如果你不加入,那孩子在实验室里绝对活不到一个月,他的精神控制力太差了,他这个月,每天都在黑暗四周盘桓,你不是最喜欢你学校那帮孩子了吗,你就能忍心看着一个孩子死在惨无人道的实验室里?”
向导没回答,但转过身去表示拒绝。
医学向导急了:“只因为他是黑暗哨兵,你才区别对待的?”
“闭嘴,思文,谁允许你这么……你怎么现在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这简直是诽谤!”向导气得酒都醒了一半。
医学向导继续煽风点火:“听着,你不是想建立残疾系吗,你听我的,你把他带回去,教他如何控制好他那乱七八糟的精神力,至少他还能好好活着。”
向导瞧了一眼身边不断乞求的医学向导,终是长叹了口气,把两只胳膊放在桌面上:“今天的酒你要请我。”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
向导说:“不过先说好,我只是尽我所能地教学,但我并没有引导过黑暗哨兵,所以能不能成功,我没法向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