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她又后悔,自己不该发脾气,不该冷战,尤其是对一个正在为自己孕育子嗣的人。
但火已经撒出去,她一时半会儿不好意思低头认错,匆匆离去。
璇玑走后,江静潮低头望向她留下的竹老虎,分开双脚,一只手撑住竹椅,另一只手仍牢牢托住腹底,腰身缓慢沉下去。
隆起的腹部压迫着大腿,挤压着胸腔,江静潮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粗重、短促。
他侧过臃肿笨拙的身子,为腹中的小生命,留出一个不至于过分憋屈的缝隙。
指尖触到了那只滚落的竹老虎,他稳稳捡起,认真拭去沾到的尘土,收进袖中。
璇玑去而复返,见到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