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困在墨姑娘制造出的幻境里无法挣脱,只好在其中随机应变。
秋翠她爹是永平城外的樵夫,父女俩以伐薪烧炭为生,偶尔在山上挖个陷阱抓兔子充饥。
麻栎树质地坚硬,是制作青冈炭的原材料,可惜近山的麻栎树已经被别人砍光了,父女俩只能冒着危险进入深山寻找。
“爹,又找到一片麻栎树!您先砍着,东边陷阱有动静,我去瞧瞧。”
“小心些。”
秋翠蹭蹭蹭在林子里钻,赫然发现昨天爹挖的陷阱里没有野兔,而是一个身穿黑衣的俊俏女孩。
“救救我,救我出去。”
秋翠赶紧把她从坑里拉出来,把自己的兔肉干分给她吃。
女孩摇摇头:“我不吃肉。”
没关系,秋翠兜里还有糯米糕,两人坐在树墩子上吃得香甜。
黑衣女孩问:“你来林子里作什么呀?”
秋翠说:“和我爹来砍麻栎树,烧炭换钱。”
女孩哀求:“能不能别砍麻栎树呀,那是我的家,我送你别的好东西行不行?”
秋翠点头:“行,我去跟爹说。”
远处传来男人的喊声,身边的黑衣女孩突然消失,只留下一块金锭。
从此之后,秋翠和爹再没砍过麻栎树,而是寻找常见的枣木、梨木烧炭。
但不知为何,他们用普通木头烧出来的炭断面光泽、通体乌沉、敲击声清脆,比市面上最好的青冈炭卖得还好。
秋翠也不再挖陷阱打猎,常常跑到林子里去,和黑衣女孩玩耍。
一转眼,秋翠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
那天夜里,忽然刮起一阵妖风,把秋翠吹得无影无踪。
“该死的妖怪,这半年掳走了多少妙龄女子!”
“唉,秋老爹只能认倒霉了,被妖怪掳走的女子哪有命活。”
秋翠他爹眼睛都快哭瞎了,幸好姜绍之仙长听闻此事,斩杀了掳走秋翠的妖邪,可惜带给老樵夫的,只有女儿的一缕青丝。
女儿大仇得报,秋翠她爹对姜绍之千恩万谢,将几十年积蓄捐给姜绍之开办的善堂,自己也卷了包袱住进善堂干活。
山林重新回归寂静,再也没有两个小女孩一起说笑玩闹的身影。
谁又能知道,秋翠并没被妖怪吃掉,而是被带到姜绍之在永平城郊外的庄园。那阵狂风也不是什么妖风,而是姜绍之掳掠美女的惯用伎俩。
陆璇玑的神魂附在秋翠身上,看着她落入姜绍之的陷阱,和其他贫苦人家的女孩囚禁在一间大院子,供姜绍之和其他修士玩乐。
最后姜绍之腻了,就把她送到青楼,在眼泪和疾病中结束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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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之间,姬憬容带着真琴心匆匆赶回红药圃。
得知‘琴心’和其他姑娘们一起被姜福拘在前楼厅堂,小星和墨伞查案去了,没与假琴心在一处,姬憬容松了一口气,跑到人群中拽出假‘琴心’,与真琴心关在一间屋子里,三人对峙。
两个一模一样的琴心相对。
“你是谁?”姬憬容怒视昨日一直陪在陆星身边的‘琴心’。
‘琴心’见事情败露,塞给真琴心银两和糖块,柔声让她出去。
转过身来,面对姬憬容,‘她’依旧微笑道:“姬氏家主,别来无恙。”
“你!”姬憬容看出了这人的身份,竟是蜀山派宗主,仙门魁首江静潮仙君!
“仙君怎么会跑到永平来,还扮成,呃,这副模样?”
姬憬容的神情不阴又不阳,但江静潮似乎并未察觉他的敌意,仍旧笑得温和。
“永平一案事关重大,我怕小星无法应付,才假借身份潜伏在她身边,若有不测,也好及时出手相救。还未多谢姬道友,这段时间对她甚是照顾。”
“呵,岂敢多承仙君谢意。”
……
“真是的,陆仙长和墨姑娘怎么还不出来?”
“就是,让姜管家把咱们拘在这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仙长不会看上了墨姑娘,压着她在后院干那事吧?虽说都是女子,但女子之间这事也不少。这群修士道貌岸然,瞧不上咱们卖皮卖肉,买咱们皮肉的时候还不是乖乖掏银子?呸!装什么装?”
“嘘……低声些,别让里面的仙长听见!”
两人推拉半天,直到门外姑娘们的抱怨声渐起,他们才想起来,小星和墨姑娘一个时辰前进内账房,到现在还没出来。
两人匆匆跑到后院,发觉小星趴在书案上,都扑上去查看情况。
璇玑刚刚从幻术中醒过来,一抬头,就看见‘琴心’和姬憬容满脸担忧。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