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才徒儿
缓解几分江静潮带娃的无措和焦虑。

    蜀山派宗主收徒是件大事,各家仙门大族也得前来收徒大典观礼。

    江静潮忙着与各位长老、掌事们准备收徒大典,商议如何招待仙门大族的贵客,陆璇玑一人在浮玉山读书甚觉无聊,跑到外门弟子所居的叩道苑。

    “小荷!”

    一块辟寒金从窗户外面扔进来,砸在郗荷书案前。

    “小星?!几天不见我好想你啊!”

    郗荷跑出来,抱住小北,俩人握着手转圈。果然跟郗荷呆在一起久了,活过百年的老油条陆璇玑也找回几分童真。

    “你不是一直想去内门吗?走,我带你进去。”

    两人一面走,一面说说笑笑,在蜀山内门瞎逛,锦屏山的繁花甚多,陆璇玑伸手折了许多柳枝,给郗荷编了个姹紫嫣红的精巧花篮。

    谁知撞见几个年龄稍长的内门弟子,其中一个书生不知哪根筋不对,开口呵斥郗荷:

    “外门弟子没资格进入内门,你本就落后于人,不勤加修炼堂堂正正进入内门,怎么在这里闲逛?”

    原来,这书生正是小贩口中考了状元不做、拜入蜀山修仙的沈大才子——沈良畴,写得一手锦绣文章,颇为自傲。

    然而进入蜀山,沈状元却赫然发现,他的文章才藻固然受到长老们的青眼,但周围比他优秀的修仙人才更是多如牛毛。

    往日他常常自夸,潇沅之灵气尽汇于自己一人,然而前几日却修炼受阻,因此看郗荷闲逛更不顺眼。

    他这一番话冠冕堂皇,任谁也说不出错处,郗荷好不容易进入内门观瞻,正欢欢喜喜的,忽地被迎头浇一盆凉水,顿时眼圈红了。

    “只是倾慕内门,所以才来看看……我,这就回去。”

    郗荷转身欲走,陆璇玑撸起袖子要给沈状元一拳头,忽然围观的几个弟子长揖至地,陆璇玑和郗荷回头看去,竟然是江静潮。

    “这倒是我的疏忽。”

    江静潮摸摸陆璇玑和郗荷的小脑袋瓜,给在场众人都分了一块竹汁糖,温声问:

    “你想进内门玩是不是?这样吧,每月初一十五,给外门弟子发放护身符,可进入锦屏山琅嬛洞游玩修行。只是一定记得带好护身符,锦屏山山高林密,里面的兽类实力强劲,若没了护身符,怕是会欺负你。”

    郗荷的大眼睛无比坚定,握拳道:“宗主,小星,我一定能凭自己的本事进入内门拜师!”

    “嗯!你一定能!”

    **

    姬憬容把大受惊吓的侄儿带回伊雒城,耳提面命,谆谆教诲。

    “珩儿啊,你是这一辈的长男,还是主支唯一的男丁,应当勤学苦练,为姬氏表率,怎么这么简单的试炼都通不过?还输给一个小丫头。”

    姬宗珩灌下一壶温热醇厚的黄酒压惊,回到家里,他安心享受着仙娥彩鬟的精心伺候。

    “叔父,她不过是侥幸耍了点小聪明,才被江仙君看重。姬氏长老们都说我聪慧,天赋过人,我就是不学,只要稍稍努力,定会超过她。”

    两年来,纵然有叔父和长老们疯狂开小灶,姬宗珩对阵陆璇玑仍是屡战屡败,修炼层次更望尘莫及,因此对她嫉恨交加。

    自己的失败固然心痛,但别人的成功更让姬宗珩不爽。

    姬憬容扶额,俊美无畴的容颜增添几分愁苦。

    兄长猝然身死,他作为弟弟,必须承担起教养兄长遗孤的责任,但珩儿实在是……

    “叔父,别看陆星现在修炼很快,可我后劲足啊,向来大器晚成,等到了修炼后期,我肯定突飞猛进,到时候把她打得跪在地上求饶……”

    默默凝视还在喋喋不休的侄儿,姬憬容好像有点绝望。

    “等等,你说她姓什么?”

    陆星,竟然与那个恶贯满盈、笑里藏刀、绝情绝义的故人同姓。

    不过,同姓氏的人多了。

    想来陆璇玑已经消失在天地间,往昔的爱恨情仇虽然鲜明,但人死道消,或许是时候放下了。

    他轻叹,随手一挥,人鱼烛亮起,书房犹如白昼。姬憬容重新打起精神,研墨润笔,准备继续给不成器的侄子开小灶。

    “珩儿,你看这张《黄庭导引图》,引气入体时要一息一动,寻常人一息脉四到五至,修仙者则脉一息一至,身体龟息不动,耗气减少,才能将灵气引入体内。”

    还未吐息几轮,姬宗珩就感到肌肉酸痛,往贵妃榻上一瘫。

    “不会不会,就是不会!”

    “这个不难,慢慢来,试想你的身体就是一具空虚的容器,试着感受自然清气在体内的流动,跟着我,呼——吸——”

    姬憬容将晦涩难懂的古文掰开揉碎,一点点讲给侄儿听,奈何姬宗珩在声色犬马中厮混惯了,不耐烦清苦的修行。

    耐心,耐心……

    深深吐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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