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该拿哪只盒子,结果他派人来取时转头就又忘了。”
朱政听罢,猛一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大殿之上那个言辞恳切、说得句句在理之人,
他的眼角尚挂着泪,勉强地撑地站起,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几步。他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也不用再去顾及尊卑,毕竟从前在军营里跟着齐王时,一群人都是以兄弟相称,何来白丁皇子之分。
“右相是在要我的命?”
莫礼至道:“公道自有皇上定夺。”
“那右相可错了。”万璲接话,目光落向屋门大敞着的大殿门口。是又有人要进来了。万璲笑起来:“真正的公道并不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