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声瞬间连成了一片,如同浇下的大雨,不知停歇一般,一声高过了一声。冬露捧起齐盼的手,满眼心痛地替她拨去碎发:“昭仪,您醒醒好不好?不要吓婢子......”她说着,红肿着一双眼看向了邵田,责问了起来,“邵副使,你为什么要来得这般迟啊。”
“你!”这简直是无理取闹,邵田心道。
但看万璲阴沉着一张脸,他却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低头请示:“皇上。”
万璲冷哼:“邵田,如今这情形你可是满意了?”他说完向冬露道,“交给旁人朕不放心,你且出去盯着太医煎药,千万叮嘱要药性温和些的。”
冬露已然哭得无力。也是演得乏力了。她站起时经不住一个踉跄,只福了福身便出了门。
眼下这间屋子里便只剩了三个人,一个装晕的,一个佯怒的,还有一个不卑不亢的。
万璲替齐盼掖好了被角,不急不忙道:“邵副使何须同朕客气,你既大费周章地要朕见你,朕也只好大费周章地请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