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有劳了。”
蒋德才一愣,鼻头冷不丁地一算,忙捏袖弯腰拭了拭眼角:“是奴才应当的。”
“只是,”万璲话锋一转,“太惦念着朕也不好,你日后行事且当心着些。”毕竟生死天注定,只能莫强求。若是真有什么不死药、除病丸,这皇位合该被太祖爷霸着了,哪还轮得着他。
怎奈蒋德才却不这么想,他虽应“是”,可望着那又瘦了些的身影还是不禁怨起了老天心狠。若是可以,他倒情愿赔出了这条老命换他长生,好让他真真应了他的名字,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悬而未决地拖着,痛得捱过去,药得咽下去,人得撑着不倒下去......
然万璲并不知道蒋德才正在想些什么,他将才已然有了决断,遂吩咐道:“去寻些人,今晚必须要让邵田自己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