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折子,可为什么被烧的是寝殿?”
“这有何不对?”
“折子是在书房看的,睡觉是在寝殿睡的,这哪里对?”齐盼自认为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在床边放了桌子,这样累了困了,可以直接就睡。”
齐盼惊诧,她愣是没料到万璲可以坦诚至此。
如此想着,她便翻了个身,看向男人躺着的地方。
那儿虽同样漆黑,但一想到那里正躺了个人,她还是不禁扬起唇角。
“万璲?”她莫名来了兴致,半撑起身子对那头唤道。
“嗯?”
不枉她将那问题记到现在,此情此景,似乎更适合说那些生生死死,虚虚实实的话。不用看清脸,光是听着声音就能浮想联翩。
不过她换了种问法:“你想过人死后的世界吗?”
“我每天都在想。”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