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人安
音说道,如同是嚼着刀子般:“朕今日能百般饶过你,改日也能随便找个错处把你给杀了。爱妃且自己看着办吧。”

    彼时,齐盼正给他理着领口的毯子,谁知听言手一抖指甲竟刮到了他的脖子。只听皇帝冷不丁地“嘶”了一声,再思及他才说过的话,齐盼险些就要一腿软,径直跪倒在地。

    原来这就是一代王朝、一座皇宫,它不是一个普通的时代,更不是普通的几百几千座屋子——齐盼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直至那人将他冰凉的手盖了上来,轻轻将她的手拂开了去,她知道自己这算是又侥幸逃过了一劫。

    她赶忙退到一边,低头沉默不言。

    皇帝自是不察她的这番变化,转而看向郑尤雁道:“朕今日来,为的是问齐王此战平安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