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上愁
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木门又重新被人关上。

    也许是她太久没见过光亮了,又或许是刚才白茫惨淡的日光也能晃花她的眼,她突然有片刻的失神。

    在这间破烂屋子里,似乎每个人的脚上都有一双鞋,或是黑靴,或是金履,只有她自始至终都赤着足在这里站着;而眼前的这扇门开开合合,前前后后有几波人进进出出,只有她一次都没能踏出去过。

    “现在该轮到你了。”那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