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们在一起了。”
“我可能要多一个养母。”
“没关系宝贝,多个母亲多条路……我不能再跟你说了阿允,这里没办法出去,看电影的时候说话也太没素质了。”
“嗯。”
挂掉电话后,就见江行阙独自朝她走来。她不再能听到大门那边有多余的声音,看来送客的环节确实已经结束。考虑到顾客舟在宴上说的话,她还须和江行阙一起应对。
江行阙见了她,率先说道:“一会儿选房间的时候,我选哪个,你就选我旁边那个。现在佛像的事还没有着落,政府迟早会交给顾家来办。我虽然不觉得顾客舟敢在自己家里杀人,但他肯定对你没安好心。”
“也未必。”顾昭允道,“我不打算住在这里。”
她确实应该无视顾客舟的邀请,尤其是在感知到不妙的情况下,这是正常人都会做出的选择。江行阙不知她所说的“未必”是针对在家杀人还是没安好心,但她感觉是前者。顾客舟做事不择手段,有上次在花夜的经历在先。
“他今晚的反应确实够快。”江行阙回想后道,“他想以此监视我们。佛像大概会暂时替代玉带,成为大家争夺的对象。”
江行阙本也不打算按顾客舟所说,在这里小住,但她认为如果未来真的陷入新一轮的争抢,残刀将会是漩涡中心。与其在外面随时担心顾客舟再一次买凶做局杀人,不如住在这里,他还能有所顾虑。
“我安排了两个花夜的人来这里当差。”她道。
“那就这样好了。”顾昭允最终认可了她的话,又道,“顾客舟没什么好怕的。”
只要一个人还懂得为自己分析利弊,那他就一定不是疯子,正常人往往比疯子要好应对。江行阙再一次提醒她,“记得房间的事。”
没了客人,这大宅里顿显冷清,尤其是在将宴会留下的痕迹全部抹擦干净以后。玄关处的壁龛内摆着晚香玉,此时依旧沁着幽香,宅中哪怕没什么人也是灯火通明。顾昭允依稀记得幼时在这里居住并非这样,哪怕家具与布置丝毫未变。
那时无非是有五个人,顾稹与朱万宁,许宴清顾客舟与她自己,比现在四人的情况多一个。她在这里玩闹,和四个大人玩捉迷藏,她们总找不到她。晚上睡前,她会爬到客厅里那台留声机旁的沙发上,等着喝蜂蜜牛奶。
也不知那台留声机现在还能不能唱。
殷兰和顾客舟双双站在大厅内,当然不存在什么复婚的喜悦。顾昭允并不了解殷兰复婚的原因,这一点和其他的人一样。殷兰一直都表现得很正常,顾客舟也和殷兰说话,但语气相对客气,似是不想在舆论刚过的关头与她产生矛盾。
“今天忙了很久,我们不如都早点休息。”殷兰提议。
顾客舟点头,仿佛是默认了江行阙先斩后奏的行为,神情自如道:“阿阙,阿允,你们自己去看想住哪个房间就好。我和阿兰先回房休息了。”
说罢,他和殷兰一同离去。这倒是简单不少。顾昭允对这里熟悉,江行阙就跟着她前去。大厅东西两边都设有柚木楼梯,顾昭允就近上楼。
进入走廊后,顶头的吊灯并没有开,两边的壁灯随着她们经过一盏盏亮起,待她们过去又一盏盏灭掉,就这样明明灭灭。地板不知何时铺上了地毯,走过去并不会发出太大声音。顾昭允推开一间卧室的门,只见里面皆是尘封已久的状态。
床铺上、沙发上、贵妃榻上皆罩着白布,月光透过格窗在地板上留下横竖交错的阴影。陈年的味道扑面而来,带着一丝热气,让江行阙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