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妈,我想我们得赶紧想办法。”

    顾瑛已经闻讯,这样的情况始料未及。陆钦刚刚从报社回来,直到现在,电视机里依然重复播报着有关闻星洛的新闻。

    “那些记者确定是见顾客舟进了疗愈室吗?没有看错?”顾瑛询问。

    一开始,她们想要给顾客舟制造一些舆论。陆钦平日里观察到顾客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不需外出的情况下独自离开公司,不知去往何处,其间没有人可以联系得到他。

    正好最近快到了顾客舟独自外出的时间,陆钦花大价钱找了一批从前专做狗仔的记者,雇他们守在顾客舟周围。本想着怎么也得等个几天,没想到刚巧就在今天,记者们眼看着顾客舟上了计程车,他们也赶紧随之而去。

    如果顾客舟外出所做的事没有报导的必要,陆钦就打算告诉这些记者有关顾客舟生育能力的事,叫他们临时去做采访。可闻星洛的出现,彻底打乱他的阵脚,以致顾客舟得以逃脱。

    “不会看错。”陆钦道,“毕竟顾客舟和那小明星,看起来还是有点区别的……”

    “真没想到,顾客舟是去做心理疗愈。”

    顾瑛闭了闭眼,声音忽然放低,像在喃喃自语,“年轻的时候,这是他的专长。这么多年过去,他也需要不如他的人来医治自己吗?”

    这大概也令陆钦出乎意料,他将双肘支在膝上,咕哝着附和:“我还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一辈子都只会给别人造成困扰呢!”

    顾瑛在沙发上缓缓坐下,细细思索,遂问:“这个暖阳心理疗愈室,是个什么来头?”

    陆钦已经打听过,道:“就是五个学心理学的学生在三年前一起开的疗愈室,轮班坐诊。可能因为这种疗愈室在仙星几乎没几家,她们在最近一年比较出名。”

    停了停,又说:“这种事您应该去问兰姨,她再了解不过了。”

    顾瑛点点头,“这种疗愈室在大多数人眼中和精神病院差不多,只可惜顾客舟不会再给我们机会了。”

    当时顾客舟和殷兰选择学习心理学,被多数人议论纷纷。人们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更觉得两人作为顾殷两家的后代应该专注于古董,哪怕擦个边专注文史一类的研究都算。

    顾客舟倒还好,他是两头并进,兼顾着自己的生意。殷兰就不是了。她像只无拘无束的飞鸟,对殷家的事丝毫不感兴趣。人们当时也不解,她作为殷墨渝最看重的人,殷墨渝居然能任由她胡闹。

    “妈,要我觉得,我们要做,就该做得彻底一些。除了顾客舟和许宴清没有孩子以外,我们没有其它的证据能证明顾客舟的身体状况。所以我们最好抓住这个痛点,不断放大,让它发酵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顾瑛看了看他,没有出声,等他继续说下去。

    “当时不是有传言,说顾客舟是在婚内和许宴清好上的吗?只要加上当年的事,顾客舟就能罪加一等。还有顾昭允,她的生父,我们都还不知道。”

    “许宴清是不是在顾客舟尚有妻子的情况下和他相好,我们谁都不了解真相,阿钦。”顾瑛说道,“但我看到的事实是顾客舟对许宴清并非真心。当年她就被卷入谣言过,现在她已经离开顾家多年,有自己的生活,这种事不应该再发生。”

    陆钦愣了愣,似乎并不能完全理解她的意思,“您的意思是,我们要维护许宴清?她当年没有受影响,现在就更不会。如果真说起从前的事,我看人们说的未必有假。她年轻、家境不够好,和顾客舟结婚又那么快。”

    “这不是她该承受谣言的理由。”顾瑛看着他,“我从小就教过你,不能确定的事不要乱讲,否则迟早会祸从口出。”

    陆钦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您在顾客舟不知情的情况下替他保守秘密二十多年,已经是仁至义尽。现在老爷子和朱教授都不在了,没有人替顾客舟承受他造的业了,我们大可放开手脚。顾客舟年轻的时候对您,不就是不择手段吗?”

    “你吃饭要煮熟了吃,这就是人和动物的区别。”顾瑛声线平缓地说道,“况且我们针对的只是顾客舟。就算不扯上许宴清,这件事也够他受的了。记者跟踪他到疗愈室的路上,有没有拍到照片?”

    陆钦摇头,“计程车上顾客舟一直低着头,没找到机会。那地方太偏僻,车跟车一定会被发现,只能停在原地等了等,反正没有岔路。过去的时候,顾客舟正在进门,刚一进去,门就关上了。”

    顾瑛听了,只好暂且作罢,“那就先这样吧。”

    “还有一件事,妈。”

    顾瑛看向他,只见陆钦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好像在深深担忧与害怕着什么,就问他什么事。

    “那个小明星的事牵扯到了殷家。虽然殷筱的事跟我们无关,但记者是我叫去的。殷、殷……肯定要调查,不管什么都要查,对吧?”

    殷筱从花夜出来,赶忙坐车往她父亲殷曾诲的家中赶。

    殷曾诲的宅子相对偏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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