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店去。
夜幕低垂,在这里,傍晚时分也是交通拥堵的高峰期。路上灯光闪烁,车水马龙。言潼以前还玩过赛车,驾驶技术一向出类拔萃,又颇具防跟踪的本领,特意驾着车在城中绕路。
前排较引人注目,故而江行阙和顾昭允一同坐在后面。
自上车伊始,江行阙就不曾说话,只顾望着窗外,像在发呆。顾昭允用余光关注着她,江行阙的手一直放在有枪的那侧口袋上,猜想她可能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因此才心情沉重。
车上带给人的安全感比在路上更多,等待气氛不那么凝滞,顾昭允才出声。
“吓到了吗?”
江行阙摇摇头,收回视线。隔了片刻,问:“是谁要杀你?”
顾昭允不知,也如是说:“不知道。”
又是一段拥堵,车子稳稳停在交通指挥灯前,免去些行驶的杂音。
“顾客舟?”江行阙很快推翻自己的猜想,“他的手伸不了这么长。”
顾昭允没有与她在此事上多探讨,只道:“你的枪法还不错。”
“你又没有看到。”江行阙说。
以前不知为什么,她下意识觉得枪声令人恐惧,但在制造了那样的声音后,恐惧也就消散了。其实在海岛射击场的那天,她就隐有所感。直到今天将其彻底解决,更没有再追根溯源的必要。不过这不是今天的重点。
她看向顾昭允,“你在国外的时候,也是这样?”
“没有过针对我的情况。”顾昭允答,“是残刀的仇家比较多。”
终于到达新的住处,将车交给门童后,言潼就接到宁木打来的电话,江行阙便前去办理入住的手续。宁木说那两名伤者还在处理伤口,都是子弹的擦伤。
挂掉电话,言潼就和顾昭允在旁等待,言潼主动问了些公园内的细节。平时两人说话的机会不多,也没有什么交流的必要,她毕竟是花夜的人,江行阙的手下。
自打江行阙入主顾家,残刀就成了争夺的核心。后来才兴起的花夜内卫虽然在政府那儿没有编制,但可被视作为残刀的平价替代品。这一点花夜内卫的领头人言潼可未必乐意接受。
就像你去商场,因打折而选的商品绝非真正的心头所好。“替代品”这词或许可以代表一种功能性,但绝对代表不了价值。
顾昭允不了解言潼,只是曾听宁木说她本是学医的,却一定要去应聘当保镖。后来在零零散散一些琐事中也有听到过她的名字,心中感到她应该是个要强与严谨的人。宁木总对人挑剔,但好像没挑剔过她。
“今天在公园,多亏了你的人。”顾昭允对她说。
言潼并不为所动,道:“临出发前,江行阙和我们说,你的命和她的一样重要。”
江行阙办完手续,来到这边,简单询问了宁木和其他人的情况,得知没事,就和二人一起乘坐电梯上楼。到了所在楼层,才说:“房间不够。你想自己住一间,还是和我一起?如果你想自己住,我就去和言潼住了。”
这是对顾昭允说的。顾昭允就道:“我自己住吧。”
江行阙将房卡给她。哪想下一秒就听言潼道:“你怎么不问我想不想和你住?你去睡宁木的房间吧,我和宁木住一起。”
不知道怎么就戳中了言潼的逆鳞。这二人早已相熟,平常出差不乏同住一间屋子,以便互相照应的时候。江行阙熟知她的心理,这人从来不肯要别人不要的东西,被噎了之后只能独自往给宁木准备的房间去,三人就此分道。
顾昭允进了房间,才发现这里有两张床,看来酒店的房间确实不太够,其他人应该也是如此。她心道难怪江行阙刚刚让她随便选择。坐下歇息了一阵,打算给寒禅打个电话,门口却传来敲门声。
她开了门,江行阙站在门口。
“要不我们还是一起住吧,免得有人杀进酒店。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