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阙至
了。

    听她这样道,顾麒就说:“我管不了什么的,我只比你爷爷小了两岁。大哥走了,我指不定哪天也就去了。”

    顾昭允就没再说什么,她想起与寒禅那通电话,自顾稹的追悼会后她就没再与他见过面。寒禅给她打电话,说话的语气也不再像以前一样轻松,一听就是压着心事。

    顾稹走后,顾家确实没人能担大任。再这样下去,迟早要乱套。

    温纪菱提着买好的蛋饼回来,正往这边走,距两人大概五六米远。

    顾昭允依然望着顾麒,说:“我前天在花夜,听江行阙打电话,说是爷爷生前找到一件很重要的文物,正叫人去找,我才有点担心。”

    顾麒似是有些意外,“所以大哥去法国,就是为了找一件文物……”

    要说的话被身后的电话铃声打断,温纪菱掏出电话,见二人向这边看来,就简单示意一下,遂到远处接电话去了。顾麒也因此收了声,没再说下去。

    温纪菱并没有去很久,她回到顾麒身边,将蛋饼递给顾昭允。

    “你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顾麒最后道了一句,和温纪菱顺着棕榈树广场边的路离去,身影渐渐隐入比清早更旺的人流中。

    “古筝修吗?”

    身后有人唤她。顾昭允扭头回去,一名戴着眼镜的男生正坐在路边,脸上渗着汗珠。太阳晒起来,卖馅饼的人早已不在,她搬着广告牌和工具到楼房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