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因为对方这突如其来的“软弱”,而产生了一丝扭曲的悸动。
“你想怎么谈?”浩南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微微放缓。
“明天晚上,湄南河,‘水灯号’游船。”乌鸦报出一个地点,“就我们两个。谈得拢,我立刻滚出泰国。谈不拢…你要杀要剐,随你便。”
单独见面?游船?浩南的警惕心升到了最高。这太像是一个陷阱了。但乌鸦提出的“单独见面”,却又微妙地契合了他某种黑暗的、想要彻底掌控对方的独占欲。
他沉默着,权衡着。理智告诉他这极度危险。但情感(如果那扭曲的执念可以称之为情感)却疯狂地叫嚣着答应!他要见他!他要亲眼看看这只疯狗被打断脊梁、被迫摇尾乞怜的样子!他要将他重新攥在手心里!
“好。”最终,占有欲和强大的自信压倒了警惕,浩南沉声答应,“明天晚上十点。别耍花样,乌鸦。”
“放心,”乌鸦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淡,“我只想…活下去。”
电话挂断。
浩南握着手机,站在窗前,久久不语。胸腔里那股混合着胜利的快意、冰冷的警惕、以及一丝莫名躁动的情绪,翻腾不休。
乌鸦…你到底想玩什么?
而电话那头,乌鸦放下手机,脸上没有任何疲惫或哀求,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疯狂的决绝。他抬手,轻轻抚过桌面上那张被小心翼翼拼接好的、女儿笑容灿烂的照片复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