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挣扎起来,不是那种崩溃的挣扎,而是带着怒意的、不服输的扭动。“滚开!”
他的反抗反而激起了浩南更强的掌控欲。浩南轻易地制住他的动作,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怀里。两人精密相贴,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气氛陡然变得更加紧绷和艾昧。
“还会骂人了?”浩南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愉悦,“很好,看来是恢复了不少。”
他的膝盖抵着乌鸦的腿,形成一个绝对掌控的姿态。
“那就让我看看,”浩南靠近他的耳畔,声音含混而充满威胁,“你到底恢复了多少……”
浩南极具耐心,他确认着乌鸦的恢复情况,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道。他的气息如同细腻的网,将乌鸦层层包裹,让他无处可逃。
乌鸦从一开始的怒骂和挣扎,逐渐变得气息不稳,在对方强大的存在感影响下,那份刚刚复苏的张扬,在浩南更强大的力量面前,显得格外无力。
当浩南终于满意时,乌鸦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最终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解脱的呜咽。他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攥住身下,指节泛白。
乌鸦的意识在决堤感和窒息感中浮沉。他恨这种感觉,恨浩南总能如此轻易地将他拖入泥潭。
然而,在某一刻,乌鸦猛地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却始终带着一丝狠厉。
他抬起无力的手臂,勾住浩南的脖子,不是拥抱,而是将对方拉得更近,然后仰头,狠狠在浩南的肩膀上!
浩南闷哼一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野性的回应。这比温顺的承受更让他情绪起伏。
“对…就是这样…”浩南的声音充满了扭曲的赞赏和鼓励,“让我看看你的爪子有多利…”
这场纠缠最终以乌鸦的彻底脱力和浩南的尽兴告终。浩南依旧紧紧抱着他,气息如同饱食餍足的野兽,慵懒却依旧不肯放松地圈禁着所有物。
乌鸦疲惫地瘫软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激烈的余韵,但心底那份不甘和张扬,似乎并未被完全碾碎,反而在疲惫之下,如同灰烬中的火星,暗暗蛰伏起来。
浩南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乌鸦汗湿的头发,看着他渐渐恢复清明的眼神里那抹复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恢复爪牙的猎物,追逐起来,才更有意思。
而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让这头猛兽,彻底栖息于他掌心。
寂静在激烈的纠缠后重新降临,只剩下两人未平息的喘息声,交织在弥漫着浓烈气息的空气里。
乌鸦瘫软着,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拖入昏睡。但心底那点不甘的火星,却在紧密的拥抱和那无处不在的气息包裹下,顽固地闪烁着。
浩南的手臂依旧箍着他,下巴抵在他汗湿的头顶,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那姿态,像是猛兽餍足后对猎物的玩弄,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依恋。他的气息缓缓平复,却依旧浓稠得化不开。
“累了?”浩南的声音带着沙哑,手掌自然地滑下,覆上乌鸦微微起伏的小腹。
乌鸦闭着眼,懒得回应,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厌烦意味的哼声。这微小的反抗却取悦了浩南,他低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还有力气哼?”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更多的却是掌控一切的满足,“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乌鸦猛地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火气,但很快又被疲惫压了下去。他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摆脱那令人不适的触碰和气息的紧密缠绕。“重死了…滚开…”
声音嘶哑,没什么气势,却带着久违的不驯。
浩南的目光沉了沉。他喜欢乌鸦这副被彻底榨干力气后,只能耍耍嘴皮子的模样。这比完全的顺从或激烈的反抗,都更让他觉得……有趣。
他没有依言松开,反而将人更紧地按进怀里,让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不留一丝空隙。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乌鸦极其不适地皱紧了眉。
“刚才咬我的狠劲呢?”浩南靠近他的耳廓,低声问,热气灌进耳蜗,带来一阵战栗,“嗯?这会儿知道没力气了?”
乌鸦偏头想躲,却被浩南固定住。他索性不再挣扎,只是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咬你还嫌脏了我的牙。”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
这种带着刺的、张扬的顶撞,已经很久没有从乌鸦嘴里冒出来了。产后那段时间的脆弱和茫然,似乎正被某种东西悄然取代。
浩南眼底的墨色翻涌了一下,随即化为一种更深沉的、带着危险兴味的暗光。他捏住乌鸦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牙尖嘴利。”浩南评价道,拇指摩挲着乌鸦微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