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非常熟练的老手,说不定还要剩得更多。
醒来就要干活儿、做工,辛辛苦苦干了一天,也就只是换了两、三顿饭吃,再加上有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
这破地方还没有太阳,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按照来的时候,招娣敲墙的样子,领头的牡丹在墙上也敲了两短三长共五声响,随后,石墙像早些时候一样,再次泛起涟漪。
身旁的人一个个穿过石墙,闻明蹊紧跟其后。
等到领头牡丹也走了出来,石墙恢复平坦,大家各自散去,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闻明蹊不免有些好奇,直到现在,都没有人给她安排住处。
虽然说,她一直睡在石榴堂,可是,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一个院子里应该就只有一对儿“夫妻”才对,多她一个“牡丹”,这算什么事呢?
也许,就像那个奶奶说的一样,要等到院子里的“夫妻”圆了房,对应的“牡丹”才算是完成了任务。
闻明蹊猜,要是烛红这个代替了她的新娘一直都没有和周彦圆房的话,那她就可以一直住在石榴堂里;要是圆了房,她就要搬到另外的地方,给她二人留出共同生活的空间。
可是,她具体能住多久呢?
要是一直没有完成任务,那些所谓的“上面的人”,会不会对她实施什么惩罚?
思绪纷飞间,闻明蹊回到了石榴堂。
今天,从反方向走回来,闻明蹊还有一点儿不适应,她差点儿走过头。
确认了一眼,的确是“石榴堂”三个字,闻明蹊才迈步进去。
闻明蹊不曾想,她刚迈过院门,就被黑暗中的一只手捂住了嘴,另一只胳膊横着抵在她的喉咙下方,趁她来不及抵抗,把她推到了墙上。
闻明蹊闷声挣扎,她的力气没有对面的人大,腿被压在墙上,只有胳膊还能自由活动。
可是,喉咙间的窒息感逐渐加重,闻明蹊不得不用力去掰横在她脖子下的胳膊,没有精力做其他的抵抗。
对方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闻明蹊想不明白,只顾着胡乱扒拉对方的胳膊和手背,而她在听见一声闷哼后,心里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