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却被一股更大的力量钳住。
“你的血还是这么香。”
“你做什么?”
宁离皱着眉转头看她。
邬菏泽冷笑了两声,拿脑袋蹭了蹭他就直接上嘴。
“爹的,冼潇潇敢动我的人,真是没教训够。”
脖子传来一阵刺痛,久违地失血,那一瞬间宁离僵住,不知道为何,他心里竟然有点安稳下来,但是宁离不会因为心里这点莫名其妙的情绪就给打动,这样的姿势他只能反手抓住邬菏泽新染的黑发,压低声音说:
“放开我!”
“吁~”
帘外传出一阵起哄声,仿佛都知晓了帘内正在割肉放血,殊不知邬菏泽能直接吸食血液。
“今天居然是酸甜的。”
邬菏泽放开了宁离,心满意足地牵起宁离的手,准备带他走。
宁离被吓了一跳,连忙甩开。
“你要做什么?”
“带你走啊。”
邬菏泽理所当然地回答,面对宁离的不配合,满脸都写上不满,不理解为什么玩具为什么不跟自己回家。
“我不走。”
“不行!必须跟我走!”
说着就要来抓逃走的宁离,宁离不愿屈服,在30平米不到的牢笼里,被迫与邬菏泽展开一场无声的躲猫猫。
宁离不想在这里把事情闹大,按住躁动不安的邬菏泽,盯着对方看起来睿智的双眼,冷静地询问:
“你想把我带哪去?为什么要带我走?我现在不能走,我需要这份工作。”
邬菏泽嗤笑一声,
“不然呢?你真以为这份好工作是天上掉下来的?”
她手指用力,捏了捏宁离的下巴,
“冼家弄出这么大阵仗,不就是拿你当饵,想看看我会不会为了零食跳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