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地头痛让他视线总是很模糊,多年跟随他的顽疾不断侵蚀着他的神志。他靠调整吐纳呼吸将躁狂的心跳维持到一种相对稳定的状态。让他找回了一些理智,变得稍微清醒。
当他的视线再次对上焦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牢笼里。
时不时有老鼠流窜,发出一声声急促的吱吱叫唤。
他支撑着爬了起来,触上牢笼的栏杆的一瞬间一朵闪着金光的电火花瞬间在黑暗中爆开,指尖出传来剧痛沿着神经直击心脏,让白枭立马呼吸一滞。
这个地牢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四周是沟壑纵横的石壁,没有任何光源,只有一些不知从哪个小裂缝里漏出的反射光能让白枭依稀辨认出周围的事物。
白枭再次握住栏杆,他已经适应了上面的火花带给他的痛感,借着一下又一下迸射的金色光芒照亮洞穴,他才注意到靠近洞口的位置站着一个人。
那人看到他居然若无其事地利用电火花照明脸色瞬间变幻莫测起来,愣愣地与其对视了三秒有余。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提着一盏灯走到白枭面前。
白枭借那盏灯看清了那人长着一头卷毛,在身前站定后,稍微咳了一嗓子,正色道,“抱歉,我们不是有意要把你关押在这里的,只是我们发现你的时候看到你身上有红石,因此不排除你有对我们的家园构成威胁的可能,我们不得不对你们一行人进行监视,尤其是你,城主会对你的意图和行动力进行评估,在确定你的安全性之后,我们再把你放了。”
不多时,卷毛带了一个人过来。
那人着一席素白的斗篷,白枭莫名想到漫天飞雪中,恐怕难以将其与雪分辨。
白枭露出谄媚的笑脸,“想必您就是城主大人了,您一定要相信我,我身上的这颗红石是因意外埋进去的。我也完全无意伤害你们。你们若不放心,大可以随时随地监视我,只求您能放我出去。”
白枭看到那个人有一双淡蓝色的眼瞳。久久的盯着自己,平静的像冰川之下的湖水。四下无声,一阵可怕的沉寂笼罩在这空旷的洞穴中。
白枭不知对方意欲何为。但他并未展露出任何情绪。
直到身后的卷毛都有点按捺不住准备提醒白鸟时,他终于开了口。
“我可以放了你,前提是你要带上这个。”
白鸟摊开手,一个环形的项圈呈现在白枭面前。
“当然可以,只不过我想请教一下您,这是?”白枭冲着白鸟笑眯眯的,那神态仿佛是在接受什么赏赐一样。
“它可以抑制住红石的力量,确保你不会伤人。”
白枭接过那个项圈,啪的一下爆出一朵金色的火花,看来这个和牢笼的栏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他很自觉地为自己套上,满怀期待地看着白鸟,“大人,现在可以了吗?”
白枭注意到白鸟眼神微茫,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才低声对身旁的卷头发说道“把他放了吧。”便转身离开了。
白枭在他走后,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一如往常般的淡漠。
他走出地牢的时候发现一弯月牙高高地挂在天边。
他扫视着这个陌生的城市,寒气让他呼出的气息凝成一团白雾。不远处的人家点亮了一盏盏小小的橘灯,驱散着无边的黑暗。
突然一阵寒光闪过遮住了眼前的点点星火,一把隐约散发暗红微光的长刀架在白枭的脖子上。
白枭无动于衷地站着。
他脖子上的项圈噼噼叭叭作响,金光闪烁,像在他脖子上开烟花秀。
执刀人被这“烟花”刺痛到手一抖,但紧接着长刀一挑,什么东西应声落了地。
白枭拾起那个项圈揣到衣服里,抬眼叫了一声“首领”
他发现首领异常的兴奋,甚至气息都不太稳了。嘴里喃喃道“这里可真是个好地方。。。”
“那些生物的能量,可比红石要强,而且更好控制。”
“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收集的那些石头都比不上那一只最大的。。”他眼里精光闪烁。枯枝一样的两只手抓住白枭的肩膀,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白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首领想要的,我一定尽全力去完成”
“好。。。好”首领极度兴奋地凝视着白枭的眼睛,手指微微颤抖,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很久都没有放开。
夜晚,群楼间的窄巷里,一个人正双手插兜,悠闲的哼着小曲。周围一片寂静,突然他似乎隐约听到某种呜咽声。好奇心驱使着他循声走去。当转过一个墙角,来到一处死胡同里,眼前出现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十几只遥鲲尸体堆叠在一起,被鲜血浸染,血流一直蔓延到他的脚边。有一两只尚未完全断气,还在苟延残喘。
强烈的视觉冲击使他甚至忘记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