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星咬了一口糖葫芦,酸甜的汁液在嘴里散开,山楂的微酸被糖衣的甜中和得刚好,一点都不腻。她拿出一颗栗子,剥开外壳,金黄的果肉冒着热气,递到叶叙白嘴边:“你尝尝,特别甜,比学校门口那家好吃多了。”
叶叙白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轻轻咬过栗子,温热的触感从舌尖传到心里,甜得让他心跳漏了一拍:“确实很甜,下次咱们可以早点来,不用排队。”
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手里的糖葫芦和栗子冒着热气,驱散了小年夜的寒意。路过一家卖灯笼的小店,红色的宫灯、兔子灯挂了满墙,老板笑着招呼:“小姑娘,小伙子,买个灯笼吧,小年夜挂在家里,来年顺顺利利!”
夏晓星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个兔子形状的灯笼上,白色的兔耳朵上缀着粉色的绒球,灯笼里还藏着小灯珠,一按开关就能亮,格外可爱。叶叙白看出她喜欢,走上前问老板:“这个兔子灯多少钱?”
“三十块,小年夜特价,再送你包电池。”老板麻利地把灯笼取下来,装上电池,轻轻一按,暖黄色的光从灯笼里透出来,兔子眼睛也跟着闪了闪,像活过来一样。
叶叙白付了钱,把灯笼递给夏晓星:“小年夜的礼物,拿着玩。”
夏晓星接过灯笼,指尖碰到他的手,又飞快收回,小声说:“谢谢你,我很喜欢。”她提着灯笼,暖光映在脸上,连眼睛都亮了起来,像藏了星星。
两人走到江边时,正好遇到有人在放烟花。绚烂的光在夜空里炸开,红的、黄的、粉的,把江面照得波光粼粼,连江水都跟着泛着彩色的光。夏晓星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烟花,嘴角忍不住上扬,兔子灯在手里轻轻晃着,暖光和烟花的光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你还记得校运会那天的烟花吗?”叶叙白站在她身边,声音轻得像被风吹过,“当时你说比南滨路的还好看,现在看来,还是小年夜的烟花最有年味。”
夏晓星点头,心里满是感慨:“是啊,那时候咱们还在为运动会紧张,现在都已经期末考完了,时间过得真快。对了,你寒假打算怎么过?我妈说要带我去西安,上次没去成,游佳蕊也跟我一起,你要不要一起去?”
叶叙白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有点失落:“我可能去不了,我爸说要带我回北京待几天,看看爷爷奶奶。不过等我回来,咱们可以一起去东川书城刷题,我帮你讲数学,你帮我分析语文阅读,好不好?”
“好啊!”夏晓星用力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我还想跟苏小冉你们一起去看电影,咱们可以提前买好票,再带点你喜欢的橘子味薯片。”
叶叙白笑着答应:“没问题,到时候咱们选中间的位置,视野最好。对了,你寒假作业要是有不会的,随时发消息问我,我每天都会看手机。”
烟花还在继续,夏晓星提着兔子灯,叶叙白手里拿着剩下的糖葫芦,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聊起寒假的计划,聊起学校的趣事,聊起小时候的糗事——夏晓星说自己小学时总把“钥匙”说成“药匙”,被同学笑了好久,后来还是老师帮她纠正过来的;叶叙白则说自己小时候学骑自行车,摔进了花坛,还把妈妈种的月季压坏了,被妈妈罚站了半小时,最后还是外婆偷偷给了他块糖,才没哭出来。
走到一个长椅旁,两人坐下休息。夏晓星把兔子灯放在腿上,暖光映得她的侧脸格外柔和,连头发丝都带着淡淡的光。叶叙白看着她,忽然说:“夏晓星,其实我从初中就知道你了。”
夏晓星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咱们初中不在一个学校啊,我初中在八中,你不是在一中吗?”
“我初中在一中,”叶叙白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好意思,“小升初那个暑假夏令营,你穿着白色连衣裙代表演讲,题目是《我的青春我的梦》,你说‘青春就是要不怕犯错,不怕失败,要像黄葛树一样,扎根土壤,慢慢生长,就算遇到风雨,也要努力向上’,我当时就记住你了。”
夏晓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烫得像火烧:“你……你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我都快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了,当时紧张得声音都在抖,还以为没人会认真听。”
“我听得很认真,”叶叙白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像盛着夜空里的星星,“从那以后,我就总希望能跟你一个学校,没想到高中真的成了同桌,我觉得特别幸运。每次帮你讲题,看你认真听的样子,我都觉得,能跟你做同桌,是我高中最开心的事。”
江风轻轻吹过,带着烟花的余温,夏晓星攥着兔子灯的绳子,指尖都在发烫。她看着叶叙白认真的眼神,忽然觉得,这个小年夜的冷雨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