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钢笔我还留着呢！”叶建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钢笔放在一个木盒里，虽然有些陈旧，却保养得很好，“后来我没留在部队，开了公司，每次看到这支钢笔，就想起你。我跟我老婆说过好多次，想把她们母子都接去北京，可她舍不得重庆的亲戚，叙白小时候那边空气太干了，一年级本来都报好名了，就过一直流鼻血，没办法只能留一级回重庆上。”
苏晴和刘芸也聊得热络，从孩子的学习聊到重庆的美食，刘芸还拿出手机，翻出叶叙白小时候的照片——穿着小军装，手里举着个玩具枪，跟现在清冷的样子截然不同。夏晓星凑过去看，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爱，跟现在一点都不一样。”
叶叙白耳尖泛红，赶紧把话题岔开：“叔叔阿姨，快尝尝这个酱板鸭，是解放碑那家老字号的，我爸特意排队买的，皮脆肉嫩，特别香。”
饭桌上的氛围越来越热闹，夏明远和叶建军已经喝到了第二瓶酒，苏晴和刘芸还在讨论寒假带孩子们去哪里玩。夏晓星和叶叙白却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用眼神交流，手指都在桌下悄悄攥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你们俩怎么回事？”苏晴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笑着调侃，“平时在学校不是挺要好的吗？叙白天天帮你带早餐，怎么到了饭桌上倒生分了，光盯着手机看？”
刘芸也跟着笑：“就是啊，叙白在家总说，晓星语文好，帮他整理的阅读笔记比老师的还详细，怎么见面倒不说话了？”
夏晓星和叶叙白的脸颊瞬间红透，夏晓星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小声说：“没有，就是刚才在看一道数学题，没弄懂。”
叶叙白也跟着点头：“我刚才想跟她说解题思路，又怕打扰你们聊天。”
“这有什么打扰的，”刘芸眼睛一亮，拉着苏晴的手，“要不让他们俩出去走走？小年夜的解放碑肯定热闹，让他们年轻人自己逛逛，总比在这跟我们这些长辈待着自在。”
苏晴立刻同意：“好啊！正好让他们去买点糖炒栗子，晓星最爱吃那家的，上次排了半小时队才买到。”她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夏晓星，“别买太多，一会儿还要吃汤圆呢。”
刘芸也给叶叙白塞了两百块：“你们慢慢逛，不用着急回来，我们再跟你夏叔叔阿姨聊会儿，正好叙叙旧。”
夏晓星和叶叙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两人拿着钱，跟长辈们说了声“再见”，就快步走出了包厢，身后传来大人们的笑声，还有叶建军调侃“叙白别欺负人家姑娘”的声音。
走出饭店，冷雨已经停了，夜空里飘着淡淡的烟火气——是街边小贩在卖手持烟花，点点火光在夜色里格外显眼。夏晓星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里带着糖炒栗子的甜香，心里的紧张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没想到咱们爸爸是小学同学，”夏晓星率先开口，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爸只说对方姓叶，我根本没往你身上想，也太巧了。”
叶叙白走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两把折叠伞，是刚才从饭店借的：“我也没想到，我爸说要见的老朋友是你爸爸。”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刚才没来得及发的消息：“其实我刚才想跟你说，我爸带了北京的驴打滚，本来想明天带给你，现在看来，咱们明天就能见面了。”
夏晓星也拿出手机，点开聊天框——一个半小时前她发了条消息：“我爸说要见的老朋友姓叶，不会这么巧是你家吧？”后面还跟了个紧张的表情包，叶叙白刚刚才看到，正在输入回复。
两人看着对方的手机屏幕，都忍不住笑了。叶叙白把驴打滚的照片发给她：“我妈说这是前门那家老字号的，甜而不腻，里面的豆沙馅是现熬的，你肯定喜欢。”
夏晓星回复：“太好了！我早就想吃了，上次游佳蕊去北京，还说要给我带，结果她光顾着玩，把这事忘了。对了，刚才你爸说想接你们去北京，你怎么不愿意啊？北京不是挺好的吗？”
叶叙白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复：“我觉得一中挺好的，而且……”他犹豫了一下，补充道，“跟你当同桌也很开心，不想换环境。”后面还跟了个橘子的表情包，是夏晓星之前说喜欢的款式。
夏晓星看着消息，脸颊瞬间发烫，赶紧收起手机：“别聊这个了，前面有卖糖炒栗子的，咱们去买吧，你不是也说这家好吃吗？”
两人并肩往街边的小摊走，昏黄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晚归的行人路过，笑着跟他们打招呼。糖炒栗子的摊位前围着不少人，老板正用铁铲翻炒着栗子，甜香飘得很远，连空气里都带着暖意。
“老板，要一斤栗子，多放糖。”叶叙白走上前，掏出刘芸给的钱，“再要两串糖葫芦，山楂的，要裹厚点糖衣。”
夏晓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