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漫眸底星霜,心事烫同窗烙心上
    2016年12月30日的晨光,裹着重庆冬日特有的湿润暖意,透过钱学森班的玻璃窗,落在夏晓星摊开的物理课本上。她正把那枚银质吊脚楼书签往物理书里夹,指尖蹭过冰凉的银链时,教室后门传来脚步声——是叶叙白抱着一叠红色节目单走进来,浅灰加绒卫衣外罩着藏蓝短款羽绒服,拉链拉到胸口,露出印着“重庆一中”的校徽,帽子边缘沾着点清晨的霜气,显然是刚从教务处领完东西赶回来。

    “晓星!发什么呆呢?”苏小冉抱着一摞印着“2017”字样的彩色气球冲过来,气球绳上的金丝绒蝴蝶结蹭得夏晓星胳膊发痒,“快帮忙吹气球,下午操场布置要赶在晚饭前结束,刘老师说咱们班的‘烟花观赏区’要摆上橘子灯,还要撒上金箔纸,比隔壁班光挂彩带可好看多了!”

    夏晓星赶紧收回目光,接过气球用力吹了一口,脸颊鼓得像只小松鼠。

    教室里早就是热闹的海洋:林薇薇踩着椅子,把“钱学森班元旦同乐会”的横幅往黑板上方贴,彩色胶带在她手里转得像小陀螺,偶尔还会掉下来一截,引得下面同学笑出声;赵雨正和陆星野搬着班里的旧音响往门外走。

    路过夏晓星座位时,赵雨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橘子糖塞给她:“下午有大招,刘老师说这次烟花是按‘山城地标’定制的,不仅有洪崖洞、长江大桥,连咱们学校的钟楼图案都有,比南滨路国庆放的还懂重庆!”

    叶叙白把节目单放在讲台上,转身就往夏晓星这边走。

    看到她手里攥着没吹完的气球,腮帮子还鼓鼓的,连头发丝都跟着轻轻晃动,他忍不住笑了:“我帮你吧,你这吹气球的速度,天黑都赶不上布置进度。”

    没等夏晓星拒绝,他已经伸手接过气球,指尖捏着气球口轻轻吹气——上周小组合作搬书,他见过她搬重物时皱眉的样子,后来又听说她刚开学那阵淋了场雨感冒,咳了快一周,总觉得她身子还没完全好透,不想让她太用力。

    气球慢慢鼓起来时,夏晓星瞥见他左手食指上贴着块皱巴巴的创可贴,边缘还沾着点墨水,显然是写作业时蹭到的。

    “你手怎么了?”她从笔袋里掏出自己的卡通防水创可贴,是橘子图案的,递过去时还不忘叮嘱,“这个比你这个好用,防水的,洗手不会湿,你赶紧换了吧。”

    叶叙白接过创可贴,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甲盖,冰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耳尖瞬间悄悄泛红——高一开学分到同桌,这半年来他们一起刷题、一起去食堂抢糖醋排骨、一起在晚自习后绕操场走两圈消食,他早就习惯了她的细心,却总在这些不经意的小事里,心跳漏半拍。

    “上次搬作业本时被抽屉角划的,没事,”叶叙白低头贴创可贴,故意把橘子图案转到内侧,怕被她笑话幼稚,“你别光顾着看我,气球绳还没系呢,一会儿吹好的气球该飞了。”

    夏晓星哦了一声,赶紧拿起绳子打结,手指却有点笨拙,打了好几次才系紧,没注意到叶叙白贴完创可贴后,手指在裤腿上悄悄蹭了蹭——刚才碰到她指尖的温度,好像还留在皮肤上,烫得他有点心慌。

    苏小冉凑过来撞了撞夏晓星的胳膊,挤眉弄眼地说:“哟,你们俩这同桌情也太和谐了,吹气球都分工明确——陆星野,你看看人家,我让你帮我递支笔都磨磨蹭蹭的,还得我自己伸手去拿!”

    陆星野头也没抬,从笔袋里掏出一支笔扔过来,刚好落在苏小冉手里,嘴上还不忘怼一句:“谁让你总把笔扔到我桌子底下。”

    叶叙白赶紧拿起桌上的节目单转移话题:“傍晚要降温到5度,你多穿点,别又感冒了,上次你感冒可是落了两节数学课,还是我帮你补的笔记。”

    他记得她上次感冒时,连喝了三天姜汤都没好,最后还是请假在家休息了一天,回来后抱着他的笔记本抄笔记,眉头皱得紧紧的,说“数学老师讲的题怎么都看不懂”。

    夏晓星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我穿了毛衣,里面还有件保暖内衣呢,不冷。”

    她翻开节目单,手指指着“烟花秀(20:00-20:10)”那栏,眼睛亮晶晶的:“真的有十分钟啊?咱们学校也太舍得花钱了,以前顶多放两分钟的小烟花。”

    叶叙白凑过去看,肩膀不小心碰到她的肩膀,温热的触感让他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假装看窗外:“我早上听教务处老师说,这次找的是去年洪崖洞除夕烟花的团队,特意加了钟楼和操场的图案,一会儿咱们去东边占位置,那边有棵老黄桷树,能挡点风,不然晚上吹着冷。”

    下午的阳光比早上更柔和,金色的光洒在操场上,把红色的跑道染成了橘色,连草坪都显得格外有生机。

    叶叙白提前半小时就拉着夏晓星去占位置,他先把自己的围巾铺在石凳上,用手摸了摸,确认不凉了才让她坐下:“刚晒过,暖乎乎的,你坐着等会儿,我去买热饮。”

    没等夏晓星说话,他已经转身往校门口的便利店跑——上次一起去便利店,他看见她拿了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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