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点无奈“没事姨，我带着小眷在医院住一晚，嗯嗯台风来了您注意点锁好窗，年年哭和他她说哥哥明天就回去……”

    于眷的书包落在楼梯口被陈姨带了回去，卫倦的右手缠着绷带不好拿电话，头贴着肩膀夹着歪歪的去看于眷，看到他已经背对着他躺下了，卫倦在电话里应着陈姨，随后挂断电话手机顺着掉在被子上，黑屏。

    “小眷.....？“ 卫倦按了按头上的纱布，麻醉已经过了，有点疼。

    没人应，于眷没回答。

    “你书包陈姨拿回去了，作业什么的在里面，明天早上早点回去拿。“卫倦说着把医院配备的毛毯扔过去，”盖两层，晚上冷。“于眷过了好一会坐起来，抱着毛毯深深地看着卫倦，外面天已经黑下来，有忽远忽近的风敲打玻璃窗，闷闷的。

    他下床出去，过了一会提着袋子回来，里面装着晚饭，卫倦又接了一个电话，放下说“本来是要把电脑送回来再回趟学校的，结果在路口被撞到了。”于眷端着饭过来坐床边，拿勺子给卫倦喂，“没事我自己来。”卫倦接过拿好的一边手吃饭，于眷坐在椅子上默默地吃自己的。

    书包没带，于眷也没心思看书，卫倦一直忙着看手机，表情严肃。

    等要睡觉的时候，于眷熄了灯，一时病房里什么也看不清，于眷摸索着把卫倦被子往上拉。又去卫生间里把一次性杯子涮了一遍靠着微弱的光线倒上水。卫倦能看到一个身影若隐若现

    “哥。”

    “恩。”

    “你以后骑车....小心点。“于眷的声音里含着盐一般，卫倦往床边移动，手臂想助力，咝一声碰到伤口，于眷立马下床查看，但熄灯了什么也看不清，他往前摸着，摸到了卫倦的脖颈，他立马缩手，感觉温度高，”哥你发烧了？”

    “没，可能有点发炎热....“卫倦伸出手拉于眷的手，凉凉丝丝，他握紧，柔声说：”明天下午我已经请假了，家长会我按时到，我到你教室直接去你位置。”

    卫倦松开一点，一点点的摸着于眷的掌心，像是安抚，让他安心。但于眷被这一动作弄得僵住，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了类似羽毛制成的东西在蹭他，让他一时麻痒。他就那样无措，那样害怕，那样的形象，他感觉卫倦的生活里自从有了他好像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他自然而然的把这件事也归结于自己身上，但好像是个悖论。他反手把卫倦的手给握住，温暖而让人安心。卫倦就在这里，有温度的人，如今除了妹妹和他最亲近的人就在这里，自己受了伤，反而让他不要害怕，他想着想着好似手里的温度都淡了，他惶恐的拉紧了些，卫倦本来昏昏欲睡又醒了过来。

    “哥你要不在家休息吧，我自己就可以....“

    “我答应你要参加的....，我还没去过你的高中，初中倒是去接过你...“卫倦微笑看着于眷，”没事，我这点也就是皮外伤，明天不碍事的...“他往回收手，往上摸了一下于眷的头，于眷没躲，他把手松开了，身上脱得剩一件体恤，他缩缩身子，还是去把毛毯拿过来“哥我不冷你盖着吧。”他把毛毯铺开盖在卫倦被子上面，卫倦挪了挪打开了一点被窝，“行军床不舒服，睡着也冷，床的位置还大来吧……”于眷手停住了，“我手不方便没法拉你。”他犹豫了一下又到椅子旁把挂着的外套拿过来，病房里没有那么冷，但于眷想让卫倦捂捂汗，他抱着衣服慢慢上床，卫倦又往里了一点，衣服再盖一层，被窝变得更厚实，暖乎乎的。

    带着卫倦的味道。

    于眷曾经闻到的，拥有的都不及这次多，他钻进去，这股顺流一下子就包裹住了他的全身，伴有点重，有的黏。卫倦侧躺着，后面的头发披散，带着淡淡的洗发水的清香，薄荷味道，一卷卷柔软。此时他便想就这样睡去。

    “晚安，小眷……”卫倦轻声嘟哝。

    “晚安，哥。”他很疲倦了，但那么一点眷意让他迷糊的看身边的人。卫倦睡着了，于眷感受到他身体随着呼吸的起伏。他把手移过去，碰到一点卫倦的衣摆，结果顺下去便是一片柔软。

    闭眼。

    于眷用手指团了一下，衣服睡得往上了……于眷往下拉他的下摆，卫倦动了一下把他的手压在怀里，他不敢动了，脸烧起来。

    过了很久，卫倦翻身时，于眷手臂已经麻木，他靠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卫倦脊背劲瘦，肩宽却显得不堪一击，细细密密的酸与涩又涌上来。他再一次强迫自己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