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头像，他感到无力，烦躁的抽了口烟吐着烟圈。
明明知道不会再回消息，现在却一便遍遍给他发，真是可笑。抽完了就继续坐在椅子上，批完学生作业，他便开始无所事事的想事情，手指不停地碰那枚戒指。
卫倦这周兼职缺了一次，后面周日晚上又给补了回来，随后就匆匆忙忙的回去，最近也很少来家里，闫明延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在观察他的面色，相比前几年他不在的时候要好一些，但疲色还是很明显，那点青色去不掉。医学生很苦，虽然卫倦很聪慧，很沉着，但他是见着卫倦颓废，迷茫走过来。了解那些事情，他知道这不应该让一个还不成熟的孩子去接受，承担。他自己也是医学生，一步步的苦只有他知道。在那几年他没有和卫倦有过任何联系，也不知道他考了医科大，不知道后面的很多事情。
但以现在的卫倦状态来看，生活依然艰辛，他在找到卫倦的时候跟踪了他好多回，从各种迹象了解大概，卫倦缺钱，卫倦身边多了一对兄妹，好似开销还要靠着卫倦。
闫明延也没有问过，连猜都不想猜，他现在不知趋于什么，他让卫倦去他的店里兼职，给他最好待遇，给他当年一样的庇护所，如果卫倦拒绝他，不想再认识他，那么他就在背后默默地。
他回来了，除了多了一副戒指，别无其他。
他靠在车旁边，看到卫倦站在殡仪馆门口，眼神透着暗沉色，看上去似乎狼狈不堪，但他的背挺着，头发比之前长了很多。一副担子在他的身上。
闫明延脑海里掠过很多画面，不同场景切换，那个身体。他在那一刻意识到很多已经改变的东西，他想上前好好问一个明白，但最终都被他自己堵在一根半尽的烟里。
熬夜熬太久了，卫倦继续趴在电脑前，他是没想过自己会保研的，他认为自己的付出没有那么多，长叹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他想好想把于眷送入大学，在他能有能力照顾自己，独立一点，也可以照顾年年的时候再去发展自己的学业，他想着一直读下去，有多少能力就读到哪里，如今的专业也告诉着他他需要一门的花功夫研究，去好好做科研才能继续走下去，他甚至有着想法可以出去发展一下，但对于现在一点也不现实。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好好去衡量考虑。
比如现在。
今天教研员以及一位很器重他的老教授给他打了电话发了短信。关于他读研究生的一系列，老教授表示很高兴，也很赞成。保研本来就很难，他也说不准，都是靠着层层考核选下来，卫倦前途无量，有很胆大的思维与过硬的专业知识，虽然中途转了方向，但这不是特别影响。
卫倦回电话，电话过了一会便通“喂－“
“老师好我是卫倦，想和您说一下关于我读研的事情。”电话那边教研员讲了几句。
……
闫明延独自开了一瓶家里放的酒，他不爱喝酒，但兴致上来了也会喝上几杯。
酒精度数不高，但也耐不住他一杯杯喝，在家里还好，也没什么人看到。
呵呵……
谁能看到？我能。我自己看自己。我代替他。
闫明延晃着杯子，看着液体，就那么睡过去也不过分。
等闫明延醒来，灯被打开，厨房里有动静叮叮当当的。卫倦在给他煮醒酒茶，没一会就端着杯子走过来扶起他，闫明延清醒感觉头痛，仰头喝完又倒回沙发上。
“去床上睡，过一会我就走。”卫倦回厨房收拾完走回来看着他。
看着一向冷静严肃的男人脸上留着睡痕，眼尾微红，有点发愣。卫倦没怎么见过他这副样子，说实话自己在他面前这副样子可能更多，唉…………他长叹一口气，拉了一下闫明延的肩膀把他扶回卧室。
他也不知道闫明延这几年的经历，毕竟再次看到他与以往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但好像又没什么不一样。他不好说，也不问，就好像自己的事情他也没有多和他提，心里有彼此照宣就好。
离家长会还有两天的时候，陈昊明显感觉到于眷的不一样，近乎微妙，他也没说，陈昊问了好几次他也只是笑笑，随后就继续写题看书。
照例啃着于眷带的煎包，馅有点粗糙，但很丰富也很足，有时候陈昊挺佩服他这哥们的，每天这么累还坚持做早饭还给他带一份，要说高中最难忘的也就是每天早上的此时吧。
前面男生喊了一下于眷，让他去办公室抱作业，于眷应下起身，到了二楼的生物办公室，生物老师在闭目养神，长腿交叠。
于眷喊了一声闫老师就去抱习题本，闫明延睁开眼嗯了一声，交代完下节课的准备工作后继续闭眼，看起来很疲倦。
于眷回到座位，他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药茶味道，丝丝的，不是很浓。现在那股味道逐渐放大，让他愣神。
“陈昊。”于眷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