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倒水,看到于眷也出来,全身只穿了一件体恤和内裤。看着却不困倦。
“哥,你回来了……”于眷站在那,手里端着一杯水,慢慢喝着。
“嗯,早点睡吧,我倒点水喝。”卫倦扶了一下额头,急需好的睡眠来缓解疲倦,学术报告只能放到明天再赶,但那杯药茶是真的起作用……
“哥,蛋糕很好吃。”于眷露出微笑,头发撩开,有几绺不寻常的粘在额头上,像是被打湿了。
他刚刚做了梦,好久没有浮现的事物没有了,转而把他拖入新的漩涡的是……
他最在乎的人。
准确的说,梦很美好。他醒来的时候浑身湿透了。出去和卫倦对视了。
“好吃就行,下次……想吃就和我说,哥给你买。”卫倦走过去拉了一下他的体恤领口,发现有些潮热,“你洗澡了?”于眷有些不自在的拉了拉体恤,衣服有些被绷紧了,一些线条勾勒,卫倦的手还停在他领口,掌心贴着他锁骨处的皮肤——太烫了,烫得他几乎要发抖。那种粘稠的窒息感又漫上来:昏暗的浴室水汽,镜面上模糊的人影,还有那挤出的、不成调的音节。
"没洗澡。"他最终回答,声音比平时低半度,"做了个噩梦。"
"去换件衣服,别着凉。" 卫倦拍了拍他的肩膀,冲他笑了一下转身进自己房间。
鼻尖萦绕了一股淡淡的气味,和卫倦平时的不同,茶的透着药味
于眷仍站在原地,刚刚卫倦一靠近这股味道便传过来。
于眷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啦啦地冲在脸上,却冲不散那股萦绕不散的气息。
他抬头看向镜子,水珠顺着下巴滴落。镜面上还留着未散的水雾,隐约映出自己发红的耳尖和还带着一点稚气的脸——又是这样,他感觉自己对卫倦的依赖性过度了,不止如此,想对他的了解更深一点,把所有的事情都能和他说就好了,眼看着卫倦付出了这么多,自己也没有分担,而此刻……
只要仔细的去想这些事情,他就感觉自己是一个笨蛋,也只恨自己还没长大不够成熟,所以有时候他便用借口和其他事情压抑过去,但愿能骗骗内心的可怜虫,告诉它不要作乱,他拿着这些和卫倦一起经历的,至亲至理,或祸若福,去堵上窟窿。
没错,他还小,他还有依赖和欺骗的时间……
这样的想法冲入大脑,让他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