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维兰面前,轻轻摇晃,血光与花瓣的金辉交织流动,很有华丽的美感。
“选择权在你,只是希望你知道,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在二十五岁前杀不了我,我同样会亲手结束你的生命。”
到那时,这个世界也会给维兰陪葬,伊莱已经玩腻了。
维兰沉默了半分钟,只问了一个对他而言很关键的问题:“除了外貌,这会对我产生其他影响吗?比如说,限制我的力量。”
伊莱如实为他解疑:“不会,事实上它几乎没什么影响,更像是一个定时器,当时间到了,花会从你体内生长出来,带走你的生命,花开即死,连我也无法终止。”
维兰便接过酒杯,只要能杀死伊莱,就算把这条命卖给恶魔他也愿意!
他打算一口气喝掉,伊莱却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唇,制止了这份行为,“太着急了小王子,你还没听我解释那花瓣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不是说会开花吗?”
“错了,那是血的作用,不是花瓣。”
伊莱笑着将他的手拉了回来,心底为这份杀意盎然暗自满意,“因为足够稀有又极难开花,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其实盛开的庇特萝花能引发人心底的情欲,而那也只是花香的效果。”
说着,手指上移,捏着维兰的下巴转向那朵奇异的花,“一旦开花,它的花蕊上会再长出一种特殊的金色花瓣,效果也会更加强烈。”
维兰心中开始有不好的预感,“这就是你要我取花的原因?”
伊莱笑了笑,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我最近学会了公平,也不要求你太多,这株庇特萝花有三片金色花瓣,每当你主动吃下一片,并忍住不向我恳求纾解,我就教你一招弑神之术。”
维兰迟疑了一瞬,“只有三招?”
“别太贪心了小王子,你甚至只用学习一招就能把我的哥哥姐姐们变为石柱,神明是无法被杀死的,我教你的招数也是如何让祂们比死还痛苦。”
即使这种招数迟早会被运用在他身上。
维兰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但仍然无法完全放松,他想起了伊莱之前的话,“忍住?什么意思?”
即使知道他确实不懂,可真听到的时候,伊莱还是忍不住轻笑着捏了他的脸颊一把,嗯,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摸着很舒服,看来以后他可以多尝试尝试。
“虽然我喜欢你这点,但你确实不开窍,小王子,你从来不知道情欲是什么,对吧?”
即使他们肌肤相亲无数次,维兰也只懂得痛苦,他不知道从中汲取快乐的方式,只将其当作一种屈辱的酷刑,每次都咬紧唇皱着眉,在煎熬中祈祷结束。
还好,这种金色花瓣能帮他开窍,伊莱意味深长望着他的眼睛,不用言语,就已经解答。
维兰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连加在龙域闻到花香后的样子,顿时明白背后的含义了。
他感到恶寒,“如果我……我恳求了会怎么样?”
伊莱的眼神忽然变得很柔和,“很早以前这种花其实被称为爱情花,因为当你吃下花瓣后,你就会不可逆转地爱上第一个与你发生关系的人。”
维兰端着酒杯的手顿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