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人人都能负担得起的物品。
每当战后,战场上就都是赤.裸的尸体,他们的衣服都被剥走换钱了,而那也只是普通的皮甲,像维兰这种全身重甲,几乎可以说是穿着金子走来走去。
维兰冷眼瞥着刀疤脸,“不想死就赶紧滚,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他不是连加,没有那些累赘的天真和善良,如果这群土匪还不滚,他不介意让他们成为这片森林的肥料之一。
可对面五人根本不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反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噗哈着大笑出声来,继续狞笑着逼近。
见状,维兰眼神一寒,不再犹豫,抽出了长剑。
他计算着距离和角度,可就在即将出手的瞬间,一滴冰凉的水珠却忽然落在他的额头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又下雨了。
一场微薄的小雨。
雨水顺着维兰苍白的脸颊滑下,一开始只是轻微不适,让他动作停了一瞬。
但当雨水碰到耳廓落入耳中,就变成了恶魔的歌谣。
那种湿润的触感突然与记忆中的痛苦重叠,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神殿,被伊莱踩在冰冷的水池中。
神明的低笑仍在耳边回荡:“你总是不自量力,猜猜看,这次我会弄断你几根骨头?”
维兰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现在,在这关乎生命的危急时刻,他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