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融
一拳捶在连加的脑袋上,“放我下来你这个大白痴!”

    很好,他进步了,脾气越来越好了,居然没直接砍掉这颗烦人的脑袋。

    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落地后,他直接背过身去,冷哼道:“我只是不吃那些有草腥味的萝卜而已。”

    “还有鱼、羊肉、树香菇、芋头、甜菜根、芹菜、青椒、迷迭香以及所有贝类对吧?”

    连加掰着手指数落,“我的名单一直在更新,你再努力努力,也许今年能凑齐五十种。”

    有时候连加真的搞不懂,维兰能吃下那些难吃的豆子饼,为何却接受不了这些正常食物呢?

    味痴真的太神奇了。

    如维兰所说,当晚两人回去的路上路过中央广场,果然看到叛军正在被处刑。

    看着他们逐批被推上绞刑架,绞索一个接一个收紧,连加愣在原地,随后不忍地别过脸。

    维兰难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就算是很少,但连加还是察觉到了这份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