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说了你的秘密,我也把我的秘密告诉你吧,追求公平。”
“等不了,收回你的幼稚,”维兰回,“那没有意义,我也没有兴趣。”
他的拒绝晚了一步,连加已经自顾自从颈间扯出一条项链。
“之前我说我在找人,那并不是假话,这吊坠中放着我的宝物,它的主人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一直在找他。”
说话的时候,连加的眼神也变得柔软起来,看来如果这条项链承载着一些记忆,那一定是美好的记忆。
“哦,那祝你早日成功。”维兰冷漠转过头去,没兴趣去看吊坠中放着什么东西。
他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也不想参与他人的生活,扑灭篝火就准备离开,“说完了就走吧。”
他身后,连加悻悻然收回了准备打开吊坠的手指,不过已经习惯了。
至少维兰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嘲笑他打算靠着一枚袖扣就去寻找一个王子。
以前他跟别人提起这件事时,他们都会嘲笑他异想天开,说尊贵的王子怎么会和农民的儿子交朋友,他怕不是脑袋摔坏了。
被嘲笑的次数多了,他也不再提起这件事。
话又说回来,他不懂维兰着急离开的点是什么,“都这么晚了,其实我们可以等到天亮再走,那样更安全。”
“我还以为你在找到一个‘好地方’之前就先考虑了路程问题。”
维兰又开始了他的讽刺,但好像是错觉,连加看到有无奈在那张脸上一闪而过,“闭上嘴出发吧,没有伊莱的允许,我不能在外过夜。”
之前从拉利尔嘴里和不时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连加知道维兰是被那个暴君养大的,从小就当作杀手培养,为暴君解决看不爽的人。
而经过今晚的谈话他才发现,这样的生活其实维兰并不想要。
尤其是在听到这样的规矩后,他才惊讶于暴君对维兰的掌控欲,然后突然发现,维兰有点可怜。
诚然,他是个混球,但还是有点可怜。
“好吧。”他率先站起身,伸出手想去拉维兰一把,可维兰却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了,选择自己站了起来。
嗯,很维兰的做法。
连加笑了一下,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开始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