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出小宠物的反抗和假装,知道维兰恨透了被当作宠物使用,只是不在意,甚至享受这种屈服之下的假装带来的快感。

    毕竟,维兰是他第一次主动培养和亲自教导的作品。

    所以才总是不加吝啬地表达自己的偏爱,用这些秘密的夜会说明,他是他的,是他独一无二的私人物品。

    就算这是维兰最为憎恶的事。

    但那又如何,他根本不需要一只宠物的爱,他只想支配他、用他取乐。

    宠物的价值正是如此。

    ……

    维兰迟迟不见回来,连加便留在了小木屋。

    自从结束任务后,他就变得异常安静,拉利尔注意到他常常握着颈间的项链发呆,眼神飘向远方。

    在维兰不在场的情况下,这么忧郁的连加并不常见。

    当连加又一次不自觉地摩挲着项链时,拉利尔忍不住打趣道:“这项链对你很重要吧?里面难道藏着心上人的东西?”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木地板上,连加犹豫片刻,还是解开了项链的暗扣。

    一颗精致的银袖扣滚落在他掌心,能看得出主人平时都在精心养护,十多年过去,袖扣仍然泛着柔和的光泽。

    连加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怀念,“这颗袖扣的主人,是我曾发誓要守护一生的人。”

    修女养大的孩子想成为骑士,原因就是这个人。

    曾。

    拉利尔注意到这个词,刚想开口,却见连加犹豫了几秒,然后话锋一转,问了一个奇怪问题。

    “维兰明明是人族,我不太懂,帝王为什么会培养一个人族做继承人?”

    拉利尔的面色僵了一秒,“谁对你说的这些?”

    连加诚实回答:“贝瑟尔。”

    拉利尔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总是挂着狡黠笑容的狡猾面庞,他还记得这个人和维兰的关系有些复杂……

    轻叹口气,他放下茶杯,杯底在木桌上磕出一声轻响,“他们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伊莱是收养了只有五岁的维兰,就算并没有给予名义上的养子身份,但亲自教授了他技艺,并驱使他为自己工作。

    可绝不会是继承人。

    因为谁都知道,维兰活不久的。

    当帝王对他厌弃时,就是他的死期到来之时。

    这不是连加能理解的事,他甚至不懂那些私人召见背后的含义,拉利尔也无意破坏这种天真。

    幸好,赶在连加追问前,中殿的仆人们就匆匆送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中断了他们的对话。

    叮嘱连加待在屋里不要出去,拉利尔带着两个学生前去迎接。

    从窗户的偷看视角,连加在那个男人的耳垂上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耳钉。

    这也是个奴隶。

    中殿的人请求拉利尔治好这个奴隶,连加能听到些只言片语:“……仪式就要开始……需要他活着……”

    等他们离开,连加走了出来,凑近了看,才发现那个男人的脖子和脑袋几乎只剩下一层皮连接,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断气,嘴巴里都是血沫,绝望的眼睛没有任何光彩。

    拉利尔的学生皱着眉将他抬进手术室,连加见状,不禁后退一步,拉利尔这才注意到他,“你怎么出来了?”

    注意到连加还在看着那个男人,拉利尔叹了口气,把他拉进屋内。

    “别看了,不是什么好东西,上周他趁主人不注意逃跑了,这是惩罚,不止他,他的主人现在都还在地牢里关着。”

    连加的脚步忽然止住了,声音带着不确定,“奴隶逃跑……主人也会跟着受罚吗?”

    这是萨兰帝王的奴隶生存规则,奴隶逃跑,主人也会被视为帮凶,轻则面临牢狱之灾,重则家破人亡。

    这个逃跑的奴隶必死无疑,并且还会被当众处刑。

    他很聪明,选择在被抓到前自杀,只可惜被经验丰富的中殿人员用秘药吊住了最后一口气,送到小木屋也只是需要他回光返照,至少在明天的惩罚仪式上清醒受刑。

    拉利尔解释道:“也不是所有的奴隶都是这样,从市场正常购买的奴隶、家奴、自愿为奴的都没有问题,只有战争奴隶会受到这样的管制,主人故意放跑他们的话会有通敌叛国的嫌疑。”

    连加愣住了,因为,他也属于这个行列。

    而且,维兰没给他说过这件事。

    注意到连加突然安静下来,拉利尔想了想,推着他去了地下室。

    他不愿在这年轻人面前说这种残酷事情,“不说这个了,能帮我去地下室取点东西吗?就在最右边的架子上。”

    话又说回来,一天都快过去了,维兰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