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快,“闭嘴!你这个怪物!”
理性的思考已经从他身上消失了,他愤怒朝着神明的脖颈砍去,家人一直是他的逆鳞,也是伊莱常常用来对付他的武器。
他这一击可以将神殿劈成两半,可对恶神来说,毫无杀伤力。
当冰凉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他劈来的剑,甚至来不及反应,他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狠狠甩向十几米高的穹顶。
而至始至终,伊莱连一步都没动过。
后背撞上神殿的坚硬骨架,带来了严重的淤血和剧痛,彩色玻璃碎片纷扬落下,那把曾夺取无数人性命的利剑也碎成无数块,和玻璃碎片一起掉下。
下一瞬却都在神明的力场控制下悬浮在空中,折射出七彩的光斑。
伊莱抬头,看着单手抓住神殿横梁才没跟着一起掉下的维兰,看着那张咬牙怒视着自己的脸,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这就是他对维兰爱不释手的原因,旁人都将他的一切奉为至高无上的恩典,只有维兰,对神明的一切触碰始终报以獠牙。
他笑着望向自己的所有物,脸上的神情几乎能被称之为温柔,“你刚才叫我什么?”
维兰啧了一声,没有回话,随手折断一根骨架便纵身跃下,再次发起进攻。
动作那么孤注一掷,全是滔天的恨意。
伊莱不闪不避,只是含笑注视着杀气腾腾的小宠物扑入自己怀中,抬手间就让那身黑甲化为冰晶碎粒。
“你为什么总是学不乖呢,不想接受惩罚的话就要努力完成任务,这不是我们约好的吗?”
这场战斗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跟他们以往的每一场战斗一样,最终的结果都是维兰被打得遍体鳞伤,不得不屈服。
人造银河此时才自然落下,维兰很快就明白了这举动背后的用意。
因为,当他被扔上祭台时,先前那些掉在祭台上的尖利碎片就成了并不柔软的“床铺”,全都深深扎入了他的后背之中。
他痛得脸色煞白,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是伊莱听过最美妙的音乐。
他并非不知道维兰的反心,只是不在意,知道维兰掀不起什么水花,毕竟,一只蚂蚁又怎么能战胜一头大象呢。
“你反抗的时候很美,”他在维兰的上方开口,白发倾泻而下,声音仍然很温柔,“但当你屈服时更是如此。”
修长的手指不急不缓地撕碎衣物,露出那具伤痕累累却依然漂亮的白皙身躯。
维兰剧烈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刚撑起头,就被重重按回祭台,霎时砸得眼前发黑,后脑流出浓稠的血。
下一刻,最后的遮蔽也被扯落,浑身血液随之冻结,痛苦、屈辱、不甘、无边的憎恨,一瞬间都在他心中爆裂开来。
他赤.裸躺在祭台上,像是某种祭品,苍白的手攥紧成拳,他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每当到了这一步,他的反抗才会消失。
不是放弃了,而是没有用。
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太多次,每次都是相似的结局,这是神明的恩宠,他无法拒绝,也没有拒绝的资格。
带着霜花的指尖抚上了他的腰肢,一路缓慢向下,所过之处激起了无数颤栗……
他无法起身,随着时间流逝,嵌入背部的玻璃碎片扎得更深,他不得不痛苦地弓起后背,眉头紧蹙。
冷汗从赤.裸的身躯滑落,不用看,他就已经知道后背肯定已经血肉模糊了。
“求我。”
伊莱忽然擒住他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嘴角是残忍的笑意,“说‘请主人饶恕我’,我就停下。”
最圣洁的外表,最黑暗的本质。
神明的残酷总是裹挟着优雅的面具,当他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恶毒的话语时,维兰都会感到深深的挫败。
伊莱只把他看作一个愚蠢的玩物,而不是任何形式的威胁,再多的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一点。
他的反抗、他的痛苦、他的恨意,只会让这个恶神兴致盎然。
不愿再看那张丑恶的嘴脸,他倔强地偏过头去,伊莱反而低笑起来,松开钳制。
“嗯,倔强也好,这样我们才能玩得更久,小宠物,不,小王子,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说着,也抓住了那只想趁自己不备的偷袭手臂,单手便拧断了那只手的所有骨头和掌心的断剑碎片,让它们都成了粉末。
他在维兰的惨叫中笑着开口:“就是这双眼中的火焰。”
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被这双漆黑的眼睛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