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场只是简单的打架比赛,只要参与,无论输赢都有钱拿,谁知道输家竟然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止他们这边传来哭声,整间准备室都被愁云笼罩,哭泣的人很多。
和吉姆一样,这里的大多数选手都是被坑蒙拐骗而来的难民,而当踏进兽人城池的那一刻,他们逃跑的后路就被切断了。
在哭声、骂声、呕吐声交织的残酷交响曲中,上锁的准备室大门却毫无预兆地被打开了。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注视下,走进来的却不是兽人,而是一名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黑甲骑士。
维兰一眼就锁定了坐在角落的连加,径直朝他走去。
周遭的选手们都被他杀手般的气场震慑,吓得纷纷躲开,让出一条路来。
连加也认出了维兰,他呼吸一窒,下意识把吉姆护在身后,强装镇定地抬头看向已经走到跟前的维兰,“你是特地来切我脚趾的吗?”
维兰打量着他,“我会把这话当作你承认逃跑的罪证,不过现在,站起来,我们该回去了。”
很奇怪,维兰看着不像是生气的模样,他淡定过头了,似乎真的只是来接连加回家的。
揣摩着他的情绪,连加想了想,放轻了语气,“拜托了,能稍等一下吗,我还要参加比赛,打完我就跟你走。”
吉姆的妈妈还下落不明,他走不了。
尽管这个白痴弱得不行,可不得不承认,他体质确实异于常人的优秀,明明小腹差点被开出一个大洞,这才几天过去就又面色红润能跑能跳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维兰会让他走上那个愚蠢的擂台,“又说这些蠢话,所以你又搞砸了什么?”
话音刚落,就看到了被连加藏在身后的吉姆,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不赞同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你总是这样,告诉我,你那白痴善心病是治不好的绝症吗?”
连加还在请求,转头却在吉姆耳边轻声警告:“别离那个人太近,他不是好人,指不定会吃掉你。”
维兰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心生困惑,他吃小孩干嘛,“跟我回去。”
“不行,我不能走。”
“闭嘴,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斗兽场的王牌?你连我的手指头都打不过,别逞英雄了!”
强拉着连加起身,在事情闹大前,维兰只想尽快离开,但闻声赶来的工作人员已经堵在了门口。
他们拦住了两人,这是几只笑里藏刀的老狐狸,维兰丝毫不掩饰他对几人身上骚味的嫌弃,“他是我的男仆,我有权带走他。”
“但他也是我们的参赛选手,签了契约的那种。”
“你不知道我是谁?”
工作人员赔着笑脸,却寸步不让,“怎么会呢,维兰骑士,黑骑士团最有名的新星,但规矩就是规矩,请原谅我的无礼。”
说完就要强行拽着连加上场,他的对手是上一场比赛的胜者。
在看到观众席上的一些眼熟面孔后,维兰便皱了眉,明白了这些骚臭狐狸敢拦他的原因。
沉思几秒后,他沉声开口:“慢着,让我跟他一起上场。”
连加错愕地回过头,而维兰已经不容拒绝地走了过来。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