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
刃,在他仅是一个十岁孩子时,世间大部分人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连加被砸得满头是血,神志都已经不清晰了,却还是不肯放弃。

    他用指甲抠着草皮,前进的速度只比蜗牛快一点,离得近了,还能听到一阵神志不清的呢喃:“我是自由的……我不是谁的奴隶……”

    维兰抿紧唇,不再说话了,直接一个手刀将他劈晕,扛在肩上原路返回。

    连加很高,至少一米九打底,站在战俘中也是最显眼的那个,有着鹤立鸡群的画面感,维兰比他小得多,但扛起他却毫不费力。

    失去意识的连加要好相处得多,维兰把他扔在河滩上后就开始处理那些再度发炎的伤口。

    等连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枝头的深夜了,他发现自己被绑在马背上行进,脑袋充血,手脚麻木,浑身都很疼。

    感觉到他又在挣扎,维兰只是回头扫了一眼,“再动一下,我就打断你的腿骨。”

    轻描淡写的语气,却绝不是吓唬的大话,而是实质的威胁。

    他很乐意找个方式让连加安分,反正只要不落下残疾就行。

    在帝王身边耳濡目染的这些年,他知道很多折磨人还不会毁掉这个人的酷刑。

    连加显然也意识到他不是在吓唬自己,脸色霎时一白,终于垂下头去,安分了。

    但也仅仅只是短暂的安分,维兰知道,他肯定还没放弃逃跑的想法。

    果然,当他们停下准备休息时,连加立马诈尸。

    就算双手双脚被绑,也决然从马背跳下,一蹦一跳地朝着森林深处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