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看点滴见底,提前关掉了开关,等梅大夫回来拔针。
这时枭回来了,小声问她人呢。
笙将刚才的情况跟他讲了,枭皱眉良久,说:“哪里都是问题。”
“我现在去喊她来拔针,你在这里等着。”
他到门前,微微倾身听里面的动静,梅大夫似乎在里面说话,但她声音不大,听不真切具体的话,不过似乎是带着愤怒情绪的语气。
叩叩叩,枭敲门,梅大夫在吗,我们输完液了帮忙拔一下针吧。里面梅大夫的声音停了,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声,好像…类似生物痛苦的叫声。
枭后撤一步,梅大夫呼的一下打开门,她换了一副蓝色医用口罩,盯着他的一双眼睛布满红血丝。
“抱歉,我现在去,您也请。”
枭呼吸一滞,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从身边经过的大夫带过去的一阵风里,闻到了腥甜的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