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定,我不讨厌这种味道。”
“是兔兽人身上有的,还是你独有的?”
这句话不带任何旖旎色彩,只是单纯的询问。
余冕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生气了,对不起,我冒犯到你了吗?”
雨声在她耳边回荡,“我没有生气。”
她露在外套外的手臂已经湿透了,“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味道。”
一时间空气中只有雨滴落下的声音。
“…你不生气的话,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魇邺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
“当然不愿意也没关系的。”
“好啊,但是你下次可不能随意和别人说娶别人了,这个是只有爱人才能说得承诺,等你成年了才能对别人这样说。”
“爱?”魇邺托了托她有些下滑的身体,步履稳妥。
“什么是爱人?”
余冕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爱对她来说太复杂。
“就是…互相陪伴,彼此都能信任对方,你和那个人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开心…”
魇邺若有所思,“我要是没死的话,等我成年可以做你的爱人吗?”
余冕无奈,“不可以。”
外套已经湿透了,她用手挡在他的脑袋上方,以防雨水掉进来。
“没有人会爱上才相识两天的人,等你以后成年了再去考虑这些吧。”
“可是你说的这些和朋友有什么区别?朋友不就是爱人吗?”
到了他的“家”,魇邺把她放下来,拿着湿透的外套不顾手里的灼烧感拧干,找个树枝撑在墙角挂着。
“朋友…朋友可以有很多个,爱人只能有一个啊。”
“你现在不懂,以后…”
魇邺变成兽形舔理毛发,“或许我没有以后了,我不一定能从异化中活下来。”
“说不定…你不仅能活下来,还成功进去星辰学院呢。”
余冕又想起某人对第一名的执着,“然后也许你一下子就在新生选拔中获得了第一名。”
小黑豹停止了舔毛,灰绿色的眼眸装满了她。
“如果,我活下去,我会去那里,第一名我尽力,你呢?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余冕只有沉默,她都不清楚这里是梦境还是其他,她不想欺骗他。
魇邺见气氛尴尬,转移了话题。
“你饿了吗?”他跳跃着冲进雨幕中,“我去找食物。”
“外面还在下雨!”余冕站在门口时,他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
小黑豹回来了,在门口甩了一身的水珠才进来。
他远远递过来一个未开封的没有被雨打湿的营养液,“给你。”
“是胡萝卜味的,兔子…应该喜欢吧。”
“你呢,”余冕没有接过来,“有你的吗?”
“我不饿。”
余冕撕开包装,不对嘴喝了一半,又递给他。
“朋友就是要一人一半。”
他的毛发还滴着水,皮肤里有的地方被灼伤了,余冕的外套还没有干,只能拿毯子给他擦了。
魇邺躲了躲还是没有躲过,“你晚上会冷的。”
“我不冷。”余冕给他擦干后,又帮他涂上复原膏。
“以后下雨天就不要出去了,你的毛都秃了一块,难道以后要成为秃毛豹吗?”
“这个就送给你,起码能让你的毛长出来。”
余冕触及他掌心腐烂的地方停顿下来,“我不知道这个有没有效果,要不要试试看,万一有用呢?”
魇邺没有拒绝,余冕看着他的手心,他看着余冕。
天渐渐黑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余冕感觉魇邺今晚来临之后格外焦躁,可是问他又是一句我很好。
余冕心里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
她靠在墙上闭眼休息,不敢真的睡着。
魇邺依旧缩在角落里,连呼吸声都压抑着。
外面黑沉沉地很安静,他说的异种屠杀还是没有出现。
余冕渐渐敌不过困意,在即将进入睡眠的那一刻被身旁的嘶吼声惊醒。
“余冕,跑!”
小黑豹的眼眸已经完全变成红色,就像她当初在零暗森林和变装大赛看到的异化兽人那样。
余冕没有犹豫,往门外跑去,却被两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兽人拦下来。
“这就是今天的乐子?看起来不会坚持太久啊。”
“那头豹子居然到现在还能说话,估计是营养液里的东西放得不够多。”
“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