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那不就和原著的走向一模一样了吗?而且,他才不要给慕容朔做陪衬,最后还落得个重伤的下场。
反正慕容朔与段清漓最终也会解决邓元羿,他只要苟住就好,根本没必要蹚这趟浑水。
“我不去。”沈寂冷冷吐出三字。
“你不去我去,我这就去找慕容师兄。”秦若芙拂袖起身。
“香凝的死因,你也不查了吗?”沈寂叫住她。
秦若芙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道:“你查就好,我和慕容师兄去解决邓元羿,他才是这檀州城里最大的威胁。”
目送她的背影头也不回地离开,沈寂莫名有一种气堵在心口的感觉。
思来想去,不得原因。
劝说自己,也罢,就随他们去吧,旁人的选择他无法干涉,尊重就好。
关于邓元羿,该给的信息他已经给了,慕容朔身为男主,智商自是不低,不说护着除女主外的其他弟子了,但最起码也不要让他们修为低的弟子冲上去做肉盾,与邓元羿硬刚吧。
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且放他斩妖除魔,大道浩浩,我自有我道要走。
想到此处,沈寂终于卸了那口气,长睫一掀,视线落在刘邈身上。
刘邈一哆嗦。眼瞅着这位爷回了神,周身的气质也不再那么沉闷可怖,他才壮着胆子道:“仙师……”
沈寂见不得他这寒碜样,皱眉道:“滚去换身衣裳,然后跟我去香凝的房间。”
“是是是。”刘邈从地上一股脑爬起来,也顾不得膝盖还疼着,一拐一瘸地往后院去了。
沈寂将文珠送出刘府,给了她一袋灵石作为报酬。
“辛苦姑娘了,这是先前承诺你的。”
“多谢。”文珠也不客气,收了灵石,就向他告辞,还要回清风茶苑唱戏。
不过她走出几步,不知想起什么,忽然回过身,“对了公子。”
“嗯?”
文珠犹豫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这女鬼的戏腔还挺响亮的,但又缺乏了一丝圆润。”
顿了顿,她又道:“应该是外行的缘故吧,不过学的倒是挺像样的,一听就知浸淫戏曲很多年了。”
“我知道了,多谢姑娘。”
回到院中,刘邈出来迎接。他已收拾妥当,不敢让沈寂多等,在前领路,来到香凝屋中。
香凝的尸身已被收殓,后续的扶灵之事就与沈寂无关了。
径直来到自己此前怀疑过的神像面前,也不管神龛还供着香火,此举敬神与否,沈寂直接将其从神龛里拿出,细细凝视。
一尊素女像,低眉垂目,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神像长久受香火熏染,有一缕幽香。
看上去确无异常。
沈寂蓦然松手,任那尊素女像掉落在地上,砸了个四分五裂。
清脆的声音吓得周围人俱是一惊。
沈寂蹲下身去,拨开碎裂的陶片,看见一些黑灰,他捏起一撮,在指尖搓了搓。
像是符纸烧化的残烬。
“这尊神像是从哪里请来的?”他问刘邈。
刘邈自己不知,又喊来香凝身边的丫鬟,丫鬟老实交代道:“回仙师,是从城外寒山下的素女祠请来的。”
“知道了。”沈寂再度环视屋内,确定自己所疑只有这尊素女像。
他决定去素女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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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芙出了刘府,点燃了慕容朔给的灵符。
很快,那个气质如山巅之雪,光风霁月,不染纤尘的白色身影出现,徐徐向她走来。
“是你燃了符?”慕容朔深邃的眸子望向她,俊美的容颜看得秦若芙微微失神。
“可有遇到什么危险?”他的声音也低沉悦耳。
秦若芙将刘府之事简述了一遍,而后着重强调了邓元羿的存在,慕容朔听罢,缓缓点头,问:“随你一同做任务的那名弟子呢?”
“他还在刘府,正着手调查刘府命案,顺便解决原先闹鬼一事。”
提到沈三,秦若芙不由得想起那张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漂亮却邪肆的脸庞。
不同于慕容朔多年沉淀下的成熟稳重,浸润到骨子里的冰魂雪魄,沈三完全就是那种放荡不拘,仗马倚斜桥的公子哥儿,入了宗门也有两年,却一点修仙之人的样子都没有。
正想着,秦若芙留意到慕容朔的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她恍然回神,“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