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你怎么说话呢!”高岱不乐意了,一拍桌子,“这可是我和师兄耗费了许多个日夜绣出来的,我们手指头都快扎成筛子了。”
白清兮扫他一眼,“那你也坏。”
高岱气不过,正想发作,陈寒云调停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师兄妹之间应该和和气气的,都乖啊。师兄的绣工确实还需磨练,待来日再绣更好看的帕子送给你们。”
王儒可不愿陈寒云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丑帕子有一张就够了,他可不想要一堆啊!于是连忙岔开话题,“今日的考核情况大家都看了吧?不知各位作何感想?”
李韵率先开口,“你要是问我对天灵根的感想,那我觉得这小子能处,挺机灵一人。”
白清兮端起茶浅品一口,悠悠道:“天灵根,极品灵根,想要。”
反对派高岱发力了,正气凛然地摆手,“又是一个投机取巧之辈,不要!”
“你不要我要,那可是天灵根诶,你眼睛瞎啦?咱们灵霄宗几个天灵根啊?啊?不就慕容师侄一个吗?你有什么底气说不要?下次仙门大比你怎么赢过青云门和九灵殿?”
庄修竹一连串的质问劈头盖脸,砸的高岱犹豫了,仰着脸向陈寒云寻求帮助。
“师兄,你怎么看啊?你是怎么决定的,我就跟着你怎么决定。”
陈寒云更是一副犹豫样,看向了王儒和柳知节,“两位师弟有何见解?”
柳知节瞧着闷闷不乐的,一副有心事的样子,连陈寒云的话都没听见。
陈寒云又呼唤道:“柳师弟?”
李韵:“师兄,你别管他了。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是因为妍儿要回来了。”
“哦,提到秦师侄,我今日收到一封她的传信。”陈寒云似乎想起什么,慢吞吞地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
听他们提到自己那位恐怖的弟子,柳知节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惊恐的目光投向了陈寒云……手里的那封信。
李韵问:“上面说什么了?”
柳知节默不作声竖起耳朵。
“上面说,她有个胞妹资质奇佳,现下正在参加宗门考核,希望宗门能给予通过,名字叫秦若芙。”
“秦若芙?那不就是上次那个被称‘女魔头’的姑娘?”庄修竹道。
“是她。”陈寒云微微颔首。
李韵奇了,“上次我还打趣说她会不会是妍儿本家来的,没想到还真是啊,不仅是,而且还是亲妹妹,怪不得两人性格这么相似呢。”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柳知节,只听他倒吸一口凉气,“嘶,我道怎么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之妹。”
高岱哈哈大笑,嘲笑他道:“怎么样老柳,这个天才少女你还要收她当徒弟不?”
柳知节扶住脸,尾音打着颤,“不要,要不起……”
白清兮眯了眯眼,看着他道:“我就说她是我的,你抢不走。”
“你的你的。”柳知节连连摆手,怕了她们了。
以防万一,他看向陈寒云,问道:“师兄,信上就说这么多吗?”
陈寒云道:“信上还说,她妹妹本性不坏,就是脾气大了点,和自己一样,希望掌门与长老们,尤其是自己的师尊柳知节……能够宽容一点。倘若日后出了什么事,她愿负全责,绝无怨言,恳求宗门看在她多年以来的贡献,通融一次。”
“哎呀,秦师侄太客气了。”这话是王儒说的,“身为咱们宗门的首席炼丹师,这么丁大点事还用得着求吗?下回找她炼丹,她多给师叔们几枚就行了,嗐。”
还好。柳知节心想,虽然提了一嘴他,但是听起来客客气气的,他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去了。
“师兄,我怎么看信背面还有一行字?”庄修竹眼睛尖,说得柳知节刚放下去的心又悬起来。
闻言,陈寒云立马将信纸翻过来,说:“噢,确实还有一行字,好像是专门写给柳师弟的,有个‘致柳’。”
他看了眼柳知节,念道:“同意我妹进宗,不然回来抽你。”
柳知节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掩面,哭哭啼啼的,“呜呜我就知道!她总这样威胁我,在你们面前也不给我面子,明明我是她师尊,她怎么可以对我这样凶!”
又哭又嚎的,听起来怪吵,哦不,怪可怜的。
高岱看不下去了,出言安慰他,“你也别天天被徒弟欺负了就寻死觅活的,你这徒弟好歹是个徒弟,我想要徒弟还没有呢。你就珍惜着点吧啊。”
李韵也道:“是啊,而且本来眼睛就不好,你这一哭眼瞎的更快。”
柳知节哭得更大声了。
王儒被吵得脑袋疼,说:“师兄你别哭了,天灵根当你弟子你要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