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进行这次任务之前都看过与海底废墟相关的资料，那些资料中的一大部分都是萧城当年带回来的，调查小队其他人的死亡也是事实。
如今再看到这些人有两种可能，一是这是污染造成的幻觉，这些人只是过去的投影。二是这些人没死，而且由于某些原因甚至保持当年的模样。
无论哪种可能，他们都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这些是什么人？”武永年警惕地问。
“他们也是总局派来的，你们有没有行动证，确认一下。”贺平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莽撞，尴尬地笑了笑。
路郴州将行动证递过去，上面标了日期，武永年接过扫了两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如果这是投影，未免有点太智能了。
萧晟云暗中观察。
“我们已经来这里十天了，这里面怪物太多，光清扫它们就花了很长时间。柳姐受了伤，我们在这休整半天再接着往前走。”贺平解释道。
柳莹是个短头发的漂亮女生，此时正靠在墙边，她的腿受了伤，被一层层绷带绑着。
萧晟云他们对视一眼，他们这次主要是来阻止真知会的人，没有多余的时间，但自己这边也需要休整，便顺势答应了。
“前辈，你们来到这里后有没有获得有用的信息？”路郴州问。
面前这几个是人是鬼都不重要，只要能找到有用的东西就行。
武永年：“我们来在之后遭遇了四波污染物袭击，都是海洋生物变异的，这些变异种的实力比陆地上的更强。之后看到了一些壁画，你们应该也见过。这个建筑物走廊相互连接，在其中很容易迷失方向，”
或许是其他人都长了一幅不好惹的样子，贺平整理完剩下的装备靠在萧晟云身边坐下来，他补充道：“那些壁画，好像是活的，我曾经看见上面的蛇人在动。”
活的？
“你在说什么傻话。”武永年的表情变得严肃，显然不相信贺平说的。
“我真看见了，萧城哥也看见了，就你俩不信。”他嘟嘟囔囔的。
贺平的年纪比第一眼看上去还小，有着棕色卷发和亮晶晶的眼睛，脸上还有细密的绒毛，他的天赋应该比较特殊才会被派进调查小队。
他将背包抱在怀里，从里面拿出一个平板将刚才的战斗记录上去。
“那东西是二十年前的，现在这种记录装置早被淘汰了。”
周秩的声音从萧晟云脑中响起，他心脏一跳，环顾四周，其他人都各干各的，没有人听到。
“所以？”
“最终那个记录装置最终被带回来了，所以我们现在只是在沉浸式旁观他们当年的经历，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历史。”
他们现在在和二十年前的影像并行。
“柳姐，你腿还疼吗，我这里有止痛针。”贺平凑到柳莹身边，三个人紧挨着。
所有人都已经死去，萧晟云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景，抿了一下唇。
休整过后，所有人进入房间的另一个通道。
这些走廊又细又长，他们仿佛在巨大的蛇尾中行走。
当第三次经过蛇人壁画时，萧晟云停下脚步。
每个倒下的蛇人被简单汇成一道纹路，然后汇成了一片“海洋”，此时，那片“海洋”起伏了一下。
“怎么了？”他的停顿引起了同伴的注意。
“壁画，动了一下。”萧晟云深吸一口气。
他话音刚落，壁画上的黑色线条剧烈扭动起来，似乎有什么要从墙面跑出。
壁画，活了。
“这都是什么东西？”
武永年露出惊恐的神情，他下意识将两个队友护在身后。
那些黑色线条剧烈挣扎，一条条小蛇从墙壁跃下，朝着众人逼近。
周秩下意识挥刀，但刀从蛇的身体穿透，只砍到了空气。
这也是一段投影。
蛇穿过后来者朝武永年攻击，一片火光亮起，被火苗炙烤的皮肉传来“滋滋”响声。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无法攻击？”谢源的子弹也铺了空，他的额角冒出汗珠，和污染物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他仍对这些东西心生恐惧，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它们的能力是什么。
“这是一段投影。”周秩解释了自己的猜想。
这些就是调查小队过去的经历，在那时候，武永年没有相信贺平的话，所以露出那种惊恐的神情。
他们只能坐到观众席，看着那些群蛇在武永年身上咬出一个个伤口，柳莹的情况更差，她腿上的防护服不知道被什么怪物撕破了，那些怪物闻到血腥味不断向那里靠近，柳莹原本因腿伤行动迟缓了不少，这下更是处境艰难。
“啊—”
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