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知道萩原研二会离开,而且在未来的几年,还有其他人也会陆陆续续地死亡。
男人形如鬼魅般地跨越两张床抓起工藤新一塞进了怀中,孩子的温度让降谷零有了对现实世界的感知,他怕自己还在梦里。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个药唯一的后遗症,而且他只是吃了一次……还有让他变回去的药,没有临床,没有其他服用人,会不会产生新的后遗症?
而工藤新一则全然不在乎药的事,没有日期,只有案件,他怎样才能阻止这场灾难发生。
四目相对间,二人各有想法。
“你也不想失去他对吧?”工藤新一的声音闷闷的,回忆着梦境,大街上的人多数穿着初冬装,时间应该很临近,街道也可以确定……他需要降谷零做中间人去联系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
降谷零不舍得萩原研二走向死亡,但也不想让工藤新一面对药物的副作用,无限的梦境会让人睡眠质量变差,会让人失眠,然后开始依赖组织的药物……不行,降谷零否定了自己,他不想让工藤新一变得和他一样。
“新一,这种情况今天是第一次吗?”
工藤新一眨眨眼睛,似乎明白了降谷零的意思:“或许多几次就会把这次案件了解得更全面。”他放弃平静的生活来到组织就是为了阻止幻境中发生的一切。
“我会尽快变回去的。”工藤新一认真地望着男人:“放心,零哥。”
降谷零突然觉得无力,自己控制不了现在的局面也阻止不了面前孩子救萩原的决心。
“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和我说!”这是他最后的底线,降谷零这个样子倒是给工藤新一吓到了:“可是我只有和零哥一起才能做这么清晰的梦……”
?
“今晚是零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吧……因为也算得上暂时尘埃落定。”起初在芹泽制药听到降谷零需要药物辅助入睡的时候他还觉得奇怪。但只要他自己观察,这几天降谷零总是会在半夜突然惊醒。
今晚是他第一次没有半夜惊醒,直到梦境结束。
而芹泽制药有一面墙柜放置着每一个成员按期申领的药物。他以为自己不会与那面墙有关,但最后浅眠、失眠的毛病还是随着他逐渐深入组织而成功渗透他。
“是。”降谷零把头叠到了孩子的头上,柔软的散发着儿童洗发水香气的发丝搔着他的脸颊:“因为我知道新一在。”
“我还没有睡醒。”工藤新一说,顺势使劲推倒了降谷零,儿童床对他来说有些小,还搭着半个小腿在外边空悬,男人只好蜷曲起身体。
芹泽制药的灯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在任何时间、在任何角落发现实验员的身影。
这一次他们拜访的是有一面之缘的宫野志保。
“他就是工藤新一?”
在三天前送来的化验样本中,宫野志保检验出APTX-4869的药物残留,也就是说眼前的人服用过本体药。
如此暧昧的说法,降谷零勉强用微笑回应:“山崎已经认证。”
宫野志保藏下定论,如此严苛的选拔制度却让他顺利混进来。
“本着对实验体负责GAUS-101没有本体药对人体伤害大,生长周期拉长至48小时,演变结束后才会变成适龄的工藤新一。”
宫野志保转身把记录他各种身体指标的单子混在实验数据草算中一起投入碎纸机。工藤新一的加入,会把组织变成什么样,与他息息相关的波本、贝尔摩德、琴酒、山崎,最后面临如何结局。
女人翘起嘴角,她很期待。毕竟,她为了这场好戏可把GAUS-072变成GAUS-101,从生长变为逆向。
“透哥。”十岁的工藤新一从实验室里走出来,这就是刚刚说得基于本体药基础上的生长周期拉长,只是几分钟,孩子已经从七岁变为十岁的模样。
“还好吗?”男人问。
余痛还在折磨着工藤新一,但不能让降谷零担心,他只能说:“没什么感觉。”
服用过本体药,耐痛能力会提高……宫野志保在心里默默记下这项反应,把写满排异反应和注意事项的本子交给降谷零,她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演戏。
“四天后来复查。”
“宫野志保……有异。”彻底离开芹泽制药后,降谷零对雪莉今天的表现做出评判:“她可能察觉出什么。”
“零哥的身份不适合接触他们,交给我吧。”工藤新一不希望降谷零每天都有新的心事,长此以往还没等到孤独结局,他先要因心力憔悴而死。
“毕竟,我可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孩子大笑着,对降谷零比起剪刀手:“这是两个人的战斗。”